她隨手就是一鍬雪,直接灌進了趙大娘的棉襖領子,冷的趙大娘又蹦又跳。
“哎呀,涼死了!吳桂花,你瘋了!我就說你幾句……”
“你憑啥說幾句啊?你是哪個豬鼻子上的蔥啊,這麼能裝!
“我不孝順,你當兒媳婦時候就不一樣唄?那怎麼還把老婆婆餓死了呢?”
吳桂花又是一鍬雪,把趙大娘蓋了個白帽子。
趙大娘生氣又心虛。
“你胡咧咧什麼,我什麼時候把我婆婆餓死了?她是自己老死的,跟我可沒關係!”
吳桂花撇嘴。
“我婆婆說了,是你親口跟她說的。你趁著家裡人不在,餓了你婆婆七天,一口稀粥都沒給!”
“她那個臭嘴就知道瞎巴巴,看她回來,我不撕爛她的嘴!”
趙大娘火燒屁股一樣,抬腳就跑。
“哎呀,我家鍋裡還熬著粥呢!”
大夥兒都是哈哈笑。
一個村子住了大半輩子,誰不知道誰啊。
趙大娘這就是嘴賤,動不動就要挨頓罵,也不知道圖啥!
吳桂花清好雪就進屋了,擺明了不想跟大夥兒多說。
大夥兒沒瓜可吃,也就散了。
吳桂花懶得做飯,只燒了火炕,從空間拿了早前兒熬得苞米粥,就著帶回的包子,對付了一頓。
老妖婆不在家,太自由了,真希望她多在笆籬子裡住幾天。
吳桂花吃飽喝足,屋門一插就又忙起來。
老妖婆屋裡的東西,很多都是她的嫁妝,都要拿回來,省得以後分家時候被帶跑了。
雙喜子的大茶盤,紅牡丹的暖壺,喜鵲登枝的鏡子,零零碎碎也搬了好幾趟……
一晃兒又是好幾天,老鍾叔在縣城聯絡好的磚瓦送到了。
老爺子喊了幾個左鄰右舍,幫忙搬到李家院子裡。
吳桂花趕緊燒熱水,兌上兩勺子紅糖給大夥兒暖暖肚子。
另外,負責開車的司機,也一人拿了五毛錢的辛苦費,被打點的樂呵呵。
老鍾叔看在眼裡,忍不住高興。
“桂花啊,你真是長進不少。但家裡這邊建房子,我和大勇都能幫你張羅,不用你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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