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嶽點了點頭，沒想到耗子的眼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好。
事實就跟耗子說的一樣，那張海報恰好就在座位的正上方。
怨念從座位延伸到了海報中。
宋嶽在這裡也近距離觀察了一段時間。
越觀察，越對這一次的異常事件感興趣。
這裡的怨念，要比宋嶽遇到的絕大部分異常事件都要活躍。
當然，比起存在於他眉心的綠色怨念，還是差了不少。
那些怨念源自於歐美的那個惡魔。
凱爾索爾這個惡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可以算是擁有自我意識了。
只不過這種自我意識是極度混沌的。
怨念的集合體，是不可能像人類一樣，擁有真正自我意識的，這一點完全不需要懷疑。
因為怨念本身就是來自無數人的負面情緒，這些負面情緒之中摻雜了太多太多的意志。
人類的自我思維是從出生到成長，慢慢培養出來的，而凱爾索爾這個惡魔的意志力，純粹是因為怨念達到了某個極限點，然後又因為機緣巧合才出現的。
他的意志極度混沌，大機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只會遵循於本能造成各種破壞。
而面前寄宿於電車座位上的怨念，卻給宋嶽一種有些智商的感覺。
首先是把怨念寄宿在空調排風口上，利用空調和怨念結合，直接降低所有人的體感溫度。
其次就是把怨念寄宿在那張海報上。
剛剛耗子看到的那一幕並不是幻覺，因為宋嶽也看到了。
那張海報上的小女孩卻是動了一下。
這只是幻覺罷了。
透過怨念簡單進行了心理暗示，為的就是加深恐懼。
雖然說這裡的怨念規模並不算很大，可能比起庭院那口枯井上的還要少一些。
但很明顯，這裡的怨念更難搞定。
已經會玩36計，整上兵法了。
又是利用環境，又是隱藏自己，還會心理暗示。
並且還處於電車這種人流極度密集的地方，可以說是一個硬茬。
但又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以處理。
每天這電車人來人往，人流量少說也在幾千上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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