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怒大手一揮,便讓人帶著獵鷹回獵宮,他則是跑去追馬。
綿綿有些無奈。
他方才那麼神氣地從馬背上下來,卻沒有好看一點的方式,把馬找回來?
戚玉衡一直跟在他身邊,看著他這琢磨不透的行事方式,有一瞬間懷疑自己的決定。
巴爾怒騎馬的速度確實很快,他的侍衛有意無意的,逐漸追不上他。
“殿下太危險了,慢點!”
燕子書護在戚玉衡身側,兩人對視一眼,便加快了速度。
而其他禁軍,在燕子書的示意下,也逐漸減緩了速度,裝作追不上的樣子。
吐魯侍衛看不出問題所在,於柏可都看出來了。
禁軍是故意這麼做的。
想起宋景陽所言,於柏心底一沉。
他跟上去容易破壞太子的計劃,可不跟上去,他哪裡還有立功的機會?
就在他糾結的片刻,巴爾怒與戚玉衡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樹林之中。
“都虞侯,這可怎麼辦?”
手下的人都懵了。
於柏皺著眉,看向其他禁軍,又往吐魯侍衛望去。
他扯過韁繩,悄摸跟上吐魯侍衛。
“這邊跟上。”
如果巴洛圖真的要刺殺巴爾怒和戚玉衡,那麼這些侍衛一定是去做準備。
巴爾怒帶著綿綿穿越樹林,綿綿死死抱著他的頭。
“殿下,你把其他人都甩開了!”
“就是要這樣啊!他們跟著多沒意思!”
沒有巴洛圖的人跟著,巴爾怒別提多高興了。
高壯的少年騎馬疾馳,在陽光下恣意瀟灑。
他是愛自由的靈魂,可偏生活在了帝王家。
“可是你不怕再一次出事嗎?”
綿綿看向一旁的大樹,想從它們那裡得到些訊息。
“啊?你是說刺殺嗎?上次不是沒事嘛?放心,我經常被刺殺,每次都大難不死!”
。林森越穿著帶,著笑大哈哈,了慣習經已乎似怒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