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左顧右盼地搖了搖頭。
看著綿綿這副樣子,蘇明媚母女二人便明白,這丫頭定是看懂了子期寫給國公爺的那封舉告信。
用完早膳後,一行人便打算出門前往左相府。
剛走出將軍府的大門,長公主和戚茜早已在長公主府門前等候多時。
綿綿幾乎是逃也似的跑向長公主。
戚凝一看便知不對勁,連忙將人抱起來。
“綿綿怎麼了?”
綿綿雙手抱著長公主的脖子,驚恐地靠在她耳邊低語。
緊接著,笑顏便從將軍府中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木匣子。
宋青沅臉色一變。
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昨晚放著那些舉告信的木匣子。
果然宋綿綿看懂了那封信,要將其交給長公主。
戚凝讓人接過木匣子,低聲叮囑了幾句,便帶著綿綿和女兒上了馬車。
連一個眼神也不屑於給蘇明媚母女。
蘇明媚早就習慣戚凝的傲慢,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只是她身邊的宋青沅眸色頓時暗了下來。
她在現代社會生活了二十幾年,見慣了網上那些貧富差距。
但隨母改嫁後,她才真正體會到了,什麼是等級差異。
同樣是女兒,嫡女和庶女間就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同樣是貴女,公主和侯爺的女兒又有著巨大的差異。
她受夠了這種被人壓在下面,連一個眼神都不屑給的存在了。
蘇明媚沒有察覺女兒的不對勁,帶著她上了馬車。
經過武安侯府,將宋景陽帶上便直奔左相府。
蘇明媚想將信交給宋景陽,卻被宋青沅攔了下來。
“爹,祖母不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