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想活了嗎?
就算查出她和巴爾怒真的有問題,他一個革職查辦的人,就憑左相一句話就來查秦元。
不僅不會功過相抵,陛下處置左相手裡的人,一定會拿他來開刀。
他圖什麼?
難道......
綿綿心中一凝,植物也從外面傳來訊息。
戴家的人,被範文斌扣下了。
難怪戴立姚會聽從範文斌的命令,來當這個出頭鳥。
原來是為了保護家人。
綿綿頓時對他高看了一眼。
至少,比她那個渣爹有人性。
秦府書房內。
幾名巡城營計程車兵率先進入書房,其中一人掃視一圈,抬眸看向身後的人。
“你們,去那邊搜。”
“是!”
士兵離開,書架旁就只剩下他一人。
他從懷裡取出一封信,信封封面上寫著“洛源親啟”。
字跡赫然是秦元親筆所寫。
而洛源,正是巴爾怒的叔父,也是吐魯權傾朝野的王爺。
窗臺上的植物親眼所見,氣得牙癢癢。
它每天都待在這裡曬太陽,曬月亮。
何時見過秦元寫這種東西。
原來人所說的栽贓,就是這個意思。
它將訊息傳給綿綿,只是沒有接到綿綿的其他話。
小傢伙急死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栽贓的人離開,然後被別人搜了這封信。
“找到了!”
找到這封信的人大喜,覺得自己終於能立功了。
而此時,變故驟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