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他剛參軍不久,滿腔怒火無處可發。
他一心想著獲得軍功,好在朝堂上有說話的機會。
卻低估了燕北的兇狠,差點就交代在北境的戰場上。
他中了箭傷,被救回來後認為是自己害了那些親兵,不願接受治療。
國公爺的愛女就是這麼摁著他,說來都來了,疼就哭個鼻子,先療傷再說。
趁著他這愣神的功夫,許仁迅速給他號脈。
冼平見狀,頓時喜出望外,激動地看著他們。
“許神醫,如何?”
良久,見他們一直沒說話,冼平著急地問道。
戚承勉放棄掙扎,仰著頭看床頂。
“我說過了,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你清楚個屁!”
許仁有些慍怒,竟直接破口大罵。
這下就連綿綿也驚呆了。
她師父,直接罵當今王爺?
真硬氣!
“你這小子,年紀輕輕的,腦子怎麼就不清楚呢?”
許仁收起手,對著戚承勉吹鬍子瞪眼。
“師父,可是有辦法?”
綿綿好奇地問道。
“本來沒辦法的,但現在我倒是有一成的把握。”
許仁意有所指地看向小徒兒。
冼平激動道:“當真?”
戚承勉卻淡漠地說道:“一成可視做為無。”
“哼!老夫說有一成的把握,那你這條命就不會就這麼輕易沒了!”
許仁冷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