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泠鳶微微頷首，臉上依舊是那副冷漠的樣子。
“娘娘吩咐，只要能回答的，奴婢定知無不言。”
沒想到她會如此直接，綿綿頓時有些驚詫。
難怪巴爾怒身為儲君，性子卻如此直率，看來赫連家的習慣便是如此。
“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我不過是好奇，赫連家是皇親國戚，可燕百樓據說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無官之地，他們難道就不會忌憚，赫連家的身份嗎？”
在泠鳶看來，綿綿是個孩子。
可她卻能問出這樣的問題，倒是讓泠鳶大為震驚。
泠鳶收斂了眼底的驚詫，垂眸回答道：“吐魯曾經是蠻荒之地，當年吐魯王是靠著赫連家才打下來的天下，赫連家雖是皇親國戚，卻也幫皇室做著些見不得光的事。”
綿綿越聽越吃驚，泠鳶卻平淡地說完這些話。
甚至連大周的事，她也沒打算隱瞞。
“比如那無主之地，大周廣袤遼闊，不在乎北地黑市那點東西，但吐魯卻不同。”
“有許多東西，不方便到大周採買的，通通由赫連家透過北地黑市採買，而燕百樓如今的樓主，便是與我們大少爺是好友。”
綿綿張了張嘴，驚詫道：“這些，都是王后娘娘說，能告訴我的？”
“是。”
泠鳶恭順地垂眸道。
“王后娘娘說，小姐為人和善，是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那便是赫連家族的恩人，對待恩人，理應坦蕩。”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王后娘娘說了，小姐並非斤斤計較之人，無妨。”
因為她心胸寬廣，所以赫連雪認為，她不會因為這幾句大周的話語，便會對吐魯心生芥蒂。
相反，因為赫連雪的坦蕩，倒是讓綿綿對赫連家多了幾分好感。
“那是有什麼，不能跟我說的？”
綿綿來了興致，笑道。
“不利於吐魯王室之事，不便言明。”
“那如果我想問，關於燕北的呢？”
此言一齣，一直平靜如水的泠鳶卻眉頭一跳。
綿綿一直在盯著她的情緒變化，頓時察覺這裡有問題。
只見泠鳶抬眸看向她，頭一回帶著斟酌的意味。
她問道：“小姐是想問，吐魯與燕北的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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