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她自己的事情,這點事情都要靠別人,那她還做什麼任務。
她語氣忽然冷了一些:“你說我做了這些事情,我做了哪些事情,你一五一十的說清楚,若是說不清楚,今天我們就去官府好好說清楚。”
“你還好意思和我說官府?”秦夫人冷哼一聲,眼底露出不易察覺的嫉妒,“你丈夫和婆婆才死了兩個多月,你應該守喪三年,三年內,你不能改嫁,現在你卻和禹大夫走的這麼近,你不是不守婦道是什麼?還去官府?去了官府青天老爺也要把你抓起來下大獄!”
對此,禹衡笑笑不說話,有他在,怎麼可能會讓彌辭被抓起來,不過既然彌辭想自己解決,他自然不會插手。
秦夫人周圍都是一群吃瓜群眾,屬於不怎麼會針對彌辭,但是很喜歡在背後拱火說小話的這種人。
彌辭不卑不亢,緩緩道:“首先,我是被強迫賣給趙家的,若是我不願意,這個趙家兒媳的身份我完全可以不認,但既然我進了趙家,即便趙嶺他不願意同我完婚,但我不能丟下小寶不管,我只是挖藥材賣給禹衡,信不信由你,倒是你,三番四次的在背後說我的閒話,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我很好欺負?”
一長串的話說完,彌辭已經走到了秦夫人的跟前。
平日裡瞧著人畜無害,總是帶著笑的小姑娘此刻面色冷若冰霜,極有威懾力。
秦夫人一時間竟然沒能說出來半個字。
“既然你這麼肯定我和禹衡有什麼,那我們就去官府,否則,你不要清白,我還要的!”
說罷,彌辭一把抓住了秦夫人的手腕,拽著她就往官府走。
禹衡慢悠悠的跟在旁邊,慢悠悠道:“嗯,彌辭說的是,我的清白也是要的,就算我真想和彌辭有什麼,也不會這麼光明正大,讓人瞧見落下口舌,秦夫人,你蠢,就不要以為別人和你一樣愚蠢。”
他的聲音緩緩,像極了冷冽的雪,很是好聽。
很多人都說禹衡長得很難看,但其實秦夫人的內心一開始是覺得禹衡一定很好看的,她去年染了風寒,還是禹衡給她治的。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搭在她手腕上的時候,她的心臟一直跳個不停。
但現在這人分明和彌辭站在一邊,秦夫人只能告訴自己,禹衡長得很難看,一定是醜八怪!
去官府就去,誰怕誰!
見著彌辭和秦夫人真的去官府。
幾個跟著秦夫人的街坊心裡有些犯怵,準備偷偷溜走。
但彌辭又伸手拽住了一個準備離開的女人,那女人彌辭甚至不知道叫什麼,只是有些眼熟。
她一個眼神掃過去,“往哪裡走,你們也是見證人,一起去官府!”
禹衡沒忍住勾了勾唇,小姑娘還兇得很。
奶兇奶兇的,怎麼看怎麼可愛。
一群人十分不樂意,但禹衡往彌辭旁邊一站,他那恐怖的面具讓幾個女人不得不跟著彌辭的腳步。
其中一個女人小聲說:“這麼晚了,官老爺肯定耶休息了......”
禹衡又在心裡呵呵一笑。
休息?
有他在,就別想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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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加王本給,呵呵:衡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