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廂猛地抬頭:“你說什麼?!你說於春歸是誰畫的?!”
彌辭:“我呀。”
“怎麼可能是你畫的!你不過是個女子!”
“......”彌辭不明白:“為什麼畫的好就一定是個男子,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為什麼禹衡喜歡我這個寡婦都不喜歡你麼,這應該也是其中之一的原因,我就算不嫁給他,我也能靠自己在京城活的好好地,我可以不需要蔣家大小姐的身份,但是你呢?”
說罷,彌辭皺著眉頭,小臉上寫滿了無語二字,“你啥也不是,哼。”
禹衡小聲bb:“那還是得嫁給我,這不能反悔......”
彌辭是辭衡先生這件事情給蔣廂帶來的衝擊甚至比彌辭要嫁給衡王帶來的衝擊還要大。
她不相信,自己看了那麼長時間的話本子,那麼喜歡的一個畫師,竟然是自己最討厭的人。
辭衡辭衡,彌辭,禹衡。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蔣廂眼神變得空洞起來,她甚至都不知道是該嫉妒,還是該恨,還是應該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可悲。
陸曼反應過來:“當初帶著帷帽給我們送話本子的,是你?”
彌辭歪著腦袋:“終於猜出來啦,我送了那麼多次,你們見到我之後竟然都沒有懷疑,你們真的......有點笨。”
被罵有點笨的陸曼忽的笑出來。
“我以為,你和你那個孃親一樣,是個蠢人,現在看來,你倒是將我們都耍的團團轉,沒進蔣家之前, 你怕是就已經知道一切了吧。”
彌辭其實不知道。
畢竟原主母親死亡的真相是系統釋出的任務。
但是看著陸曼這眼神,她頭微微昂起來,表情有些小驕傲:“是又怎麼樣?我還從四年前就開始策劃了呢。”
“呵呵,當初蔣夫人若是有你一半的手段,也不至於死在我的手上。”
她終於不憋了。
這話像是一聲驚雷,劃破了寂靜了十幾年的秘密長空,那些被陸曼藏在心中,準備腐爛生根的秘密,在今天這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裡,被迫全部挖出來。
她知道自己藏不住了。
可是此刻,陸曼卻詭異的覺得痛快。
“蔣夫人是被我弄死的,怎麼了?誰讓她整日一副高高在上施捨我的樣子?”
嫉妒心是從彌辭出生開始發芽的,那時候,蔣衷一直都沒有碰她,那時候陸曼已經進蔣府三年了。
但是她有名無實,蔣衷年輕的時候高大帥氣,又十分的勇猛,面對蔣夫人的時候溫柔如水,她心動不已,心動總是如此的簡單。
一開始陸曼也告訴自己,能離開自己那個家已經是莫大的幸運,她應該感謝蔣夫人,不應該有別的奢求。
蔣家不缺她的吃,不缺她的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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