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
那不行!
彌辭想起自己的窩裡面還有新採摘的仙草,她還沒來得及吃,她要回去!
接受完劇情的彌辭猛地從棺材裡坐起來,剛坐起來,就看見端著餐盤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窗戶開啟,潔白的窗簾在和風跳舞。
她看見男人的衣襬好像也想要加入。
還有他的髮絲。
以及那一雙,看一眼就容易沉淪的深藍色眼睛。
月光穿過窗戶,落在他手中的銀盤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澤。
坐在棺材裡的少女仰著頭,明明是始祖,卻擁有最純真的面容。
瑟斯眼神暗了暗,嘴角掛著那一抹最溫柔的笑。
“小姐,你醒了。”
他的聲音和月光一樣美好,彌辭怎麼看,怎麼都沒辦法把他和後期那個大殺四方黑化的瑟斯聯絡在一起。
少女慢慢起身,寬大的裙襬像綻放的玫瑰,她抬起腳,蒼白纖細的腳沒有穿鞋子,在即將接觸地面的瞬間,她忽然身體騰空,被瑟斯抱在了懷裡。
“小姐,你沒穿鞋子。”
“可是......”
“可是什麼?”瑟斯問。
可是她當了八百年兔子,從來都沒穿過鞋子呀。
但是到嘴邊的話說不出去,她拐了個彎說:“可是這裡離沙發很近。”
“我是管家,自然有這個義務避免小姐可能會受傷。”瑟斯一隻手在她的腿彎,另一隻手有力地從她的腰肢扣在她的腰側。
少女很輕,比他想象中的要輕。
她很乖巧,其實她才醒過來三天,前幾天她也乖巧,但那種乖巧沒有靈魂,好像就是傀儡,他讓她張嘴,她就張嘴,他讓她做什麼,她就去做什麼。
不會反抗,也不怎麼說話。
但是今天倒是給了他不一樣的驚喜。
如果這個始祖不能給他帶來力量,當個小寵物養著,似乎也不錯。
瑟斯將彌辭給放到了沙發上,銀色的餐盤漂浮在半空,他準備像前幾天那樣喂她吃飯。
但是彌辭又拒絕了。
“瑟斯先生,我自己可以吃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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