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辭搖頭,盡說大實話:“不是很滿意。”
“......”這天聊不下去了。
容箏轉移了話題,她轉身衝彌辭招了招手:“過來坐,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三年前,眼前的人還女扮男裝,穿著男人的衣服,容箏以為她一定長得不怎麼樣。
可三年過去,她穿上女裝,輕薄的水藍色群擺微微擺動,頭上的流蘇搖搖欲墜。
在陽光下,她似乎白的發光,令人...心生嫉妒。
容箏倒了杯茶遞給彌辭,又給自己倒了杯茶。
她舉起茶盞,滿臉歉意道:“三年前是我的不對,你救了我,按道理說是我的救命恩人,只是當時我太擔心飛度了,以為你是細作,或者別有用心,當時飛度又很忙,我不得已才求助的我爹,我們沒有想過讓你死,或者讓你怎麼樣......但不管怎麼樣,對你造成的傷害無法彌補,我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
說罷,仰頭將茶一飲而盡。
容箏右手遮擋著自己的茶盞,但彌辭還是看見了她往自己的茶杯裡迅速灑了一小撮粉末狀的東西。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毒藥。
“秋秋,她為什麼要給自己下毒,她不應該給我下毒嗎?”
秋秋哎呀了一聲:“這你就不懂了吧,她給自己下毒,這樣就能嫁禍到你的身上了呀,到時候添油加醋一番,要是男主拎不清的話,說不定就會心疼她,原諒她。”
“啊?”彌辭撓了撓頭:“這麼厲害?”
那她也試試。
雖然按照洛飛度的性格,肯定不相信自己會下毒給容箏,但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如法炮製,隨便弄了點毒藥放進自己的茶盞中。
然後高舉茶盞,“沒想到容箏小姐竟然如此的好說話,既然這樣,那我也喝了。”
彌辭也是一飲而盡。
容箏嘴角勾起。
再過一會。
自己就能利用彌辭離開東宮,她就不相信,自己都已經做到這個程度,洛飛度還能相信彌辭。
毒素髮作還有一會,她開口剛想說兩句話,彌辭忽然問:“你是不是喜歡洛飛度?”
容箏被問的懵了一下,又點頭:“自然是喜歡的,小的時候,太子哥哥同我的關係很好,他常說以後我們成親了,一定會對我好,我會是他唯一的皇后。”
彌辭:“哇哦,他真的這麼說?”
容箏嬌羞的笑了笑,對彌辭的反應又覺得有些奇怪。
難道彌辭不喜歡太子哥哥?
“是啊,他真的這麼說的,而且他還答應給我他貼身的玉佩,說是定情——”
“是這塊嗎?”彌辭從自己的腰間舉起洛飛度給她的玉佩,容箏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龜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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