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袁玉清的心上打鼓。
他手腳冰涼,只覺得腦袋好像又開始發昏。
“那你知不知道,你別的師兄師姐為什麼不來看我?”
“他們說,之前大師兄給他們的那些丹藥,都是大師姐的,說大師兄你不夠厚道,用著大師姐的東西做人情,做一下人情怎麼了?大師姐的東西不就是你的東西麼?大師兄都說了,在凡俗界的時候,大師姐只是你的丫鬟,丫鬟的東西你怎麼就不能——”
柳毅的嘴巴被袁玉清捂住了。
他有些驚恐焦急看向柳毅的身後。
彌辭和裴奚站在那。
還有身後好些師弟師妹。
偏生柳毅還沒察覺,雙手拉下袁玉清的手,繼續道:“大師兄,大師姐只是你的丫鬟,她出爾反爾,答應你這次宗門大比輸給你沒有做到就算了,現在還不來看你,要是在凡俗界,這種丫鬟豈不是要杖斃。”
“師弟可以試試將我杖斃。”彌辭的聲音冷不丁在柳毅的身後響起,給他嚇得原地站了起來,瞪大眼睛往身後看起。
逆著光,除了彌辭和裴奚,其餘弟子的臉上多少都帶著點憤怒。
柳毅一向是被慣壞了,見著這場面,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甚至在看見眾人帶著裴奚一起過來的時候,還開始發脾氣了,“你們不是去和這個裴奚一起玩了嗎?過來做什麼?就讓我和大師兄在這裡好了。”
“柳毅!”
“幹什麼!三師姐,就連你也兇我了?”
老三深吸一口氣,“你以下犯上,不尊重同門,出言不遜,這件事情我會立刻稟告師父。”
柳毅瞪大眼睛,“我哪裡出言不遜了?”
彌辭笑著看他:“袁玉清和你說,我是他的丫鬟?”
那笑容和往日有些不太一樣,哪裡不一樣,柳毅有些說不上來,可是就是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只覺得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盛滿了冰冷,還有她身側站著的裴奚,他甚至都不敢去看裴奚的眼睛,那就像個小怪物一樣,一雙眼睛深不見底。
他點頭說是,沒看見他身後的大師兄臉色瞬間慘白。
彌辭的目光挪到袁玉清的身上,“我是你的丫鬟?”
“小辭...你聽我解釋......”
彌辭抬手。
“我知道,以前我總是很嚴肅,總是不喜歡說話,我覺得修道這條路,話說地再漂亮沒用,我苦日子過慣了,是被人打著長大的,知道那種沒有實力的滋味有多痛苦。所以希望你們每個人都能努力修煉,於是沉默寡言,對你們又很嚴厲,我也知道,袁玉清經常對你們很好,給你們排憂解難,告訴你們,我就是這樣一個人。”
彌辭身後有的弟子已經有些羞愧,這些天,他們清楚的明白師姐的好,那些得到的獎品,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送給他們。
若不是當初師姐盯著他們修煉,前去的十人中,也不會有五個進入第三回合。
師父生性散漫自由,若不是大師姐,他們也許也回開始怠惰。
沒有過人的天賦,就比如付出更加多的努力,這是大師姐常說的話,只是那時候袁玉清總說原主站著說話不腰疼,因為原主擁有天賦,於是他帶著所有人,忽略了她的努力。
”。奴是才你,主是我,子孩的家管上府我是,讀伴的哥大我是清玉袁你,為父家,城京界俗凡於生我“,手抬辭彌,然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