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他還有一個人可以找。
袁玉清在宗門之外盯著看了半晌,隨後眼中閃過憤恨,手中結印,靈氣幻化成了一隻飛鳥。
但青山派早就成為了銅牆鐵壁,當初裴樓說要娶彌辭的時候,莊天成就將青山派的結界加固了一遍,隨後彌辭又重新在青山派之外佈下了另外一種陣法結界。
袁玉清靈氣幻化的飛鳥甚至還沒有接觸到青山派的大門,就被結界彈開,啥也沒了。
但是他並不甘心。
他不停的嘗試,不記得嘗試了多少次。
從白天到黑夜,然後再到白天。
袁玉清精疲力竭,但是沒有一個靈氣幻化的飛鳥能夠進入青山派。
就在他想要放棄的時候,她忽然看見青山派西北處有一處地方結界比較薄弱,他眼眸一亮,咬咬牙,耗費了所有的靈氣,攻擊那一處薄弱的結界。
竟然真的讓他成功了!!
他趕緊手腳並用似的,鑽進那個狗洞大小的結界洞口。
左看右看,周圍並沒有青山派的弟子在這附近。
還好他對青山派十分的熟悉,一路到了內門之中,竟然路上都沒有看見一個弟子。
簡直是老天爺也在幫他。
按捺住心中的驚喜,他趕緊找到了沈汀筠的院子。
如往常一樣推開門,袁玉清喚道:“小師——媽呀!!”
院子裡,女人披頭散髮的坐在中央,她身上的衣裳也皺巴巴地,屋子的門開啟,能窺見裡面也是亂糟糟的一團。
聽見聲音,那女人也沒有抬頭,眼神空擋,散亂的青絲之下,一雙手甚至都髒兮兮的,身上還散發著難以言說的臭味。
一般修真的人都是清風道骨,因為不用吃飯,所以自然也不會像凡俗界的凡人一樣,人有三急。
只要是修道的人,就算是上了年紀的,基本上都不會難看,從築基期開始,身體不吃飯,就會往外排除雜誌,人自然不會醜。
可袁玉清也是在凡俗界長大的,眼前的女人甚至比一些乞丐還要臭。
但是這人,他卻越看越熟悉。
隨後,他驚恐地開口試探:“小......小師妹?”
女人有了點反應。
她微微抬頭,嘴裡唸叨著什麼。
袁玉清走上前去,聽見她說什麼:“回家,現代,系統。”之類的,他聽不懂的話。
他伸出手,頗為嫌棄的推了推沈汀筠的肩膀,女人像是被觸發了什麼機關似的,猛地跳起來,惡狠狠地竟直接一口咬住了袁玉清的手臂。
“啊啊啊啊!!!——”袁玉清的疼的胳膊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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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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