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羨的話讓溫婉和彌辭都震驚了一瞬間,但是很明顯柳雲羨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有多麼的驚世駭俗。
從他嘴巴里說出例外兩個字,不亞於聽見世界第二天要毀滅。
當然,對溫婉來說,她的世界在柳雲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好像有些崩裂。
臉上的笑意好像都有些維持不了。
彌辭耳根子紅了一些。
她將那把吉他抱起,然後輕輕撥動了一下琴絃。
動人的聲音響起,然後是她的嗓音。
一切的聲音被她隔絕在方寸之間,全世界就只剩下了她的聲音,圍繞在柳雲羨的耳邊。
久遠的回憶被柳雲羨記在腦海中,好像自己能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和勇氣。
三分半鐘之後,彌辭放下吉他,“我唱完了,這歌是不是有很多要改的地方啊?”
“不用改,這樣很好。”柳雲羨立刻說。
從彌辭剛見到柳雲羨的時候,一直到現在,他就好像一直對什麼都沒什麼太大的興趣。
即便是節目組需要他弄音樂的時候,他也只是神情嚴肅認真一些。
可是此刻,他的眼睛中滿是光亮,用秋秋的話來說就是:男主從一個生無可戀的老頭變成了一個熠熠生輝的年輕人。
“你的音樂很有靈氣,和你一樣,這一期節目之後,你到我錄音室來,你和你的經紀人說一下,你的歌我幫你出。”
“謝謝柳老師!”
“不是說了不用叫我柳老師,叫我柳雲羨就行,你身上有很多我需要學習的地方。”柳雲羨說的很誠懇。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柳雲羨只是對彌辭的琵琶聲很感興趣。
那琵琶像是有靈一般,瞬間就讓他的雞皮疙瘩從頭竄到了腳底。
後來再見面,和彌辭說話或者在一起工作的時候,她好像總是能完美的瞭解自己心中的想法,他甚至不需要開口,只需要一個眼神,彌辭就能明白他想說的是什麼。
這種奇怪的默契好像一條絲線,將他們給纏繞在一起。
現在,柳雲羨看著彌辭的眼神中閃著細密的光澤,好像彌辭不止是一個人,還是他眼中最想要彈出的音符。
溫婉在一旁覺得自己好像個電燈泡。
當彌辭拿起吉他彈的時候,她就知道,原本對柳雲羨遙遙無期的喜歡,現在就更沒辦法得到結果了。
但那是她將近十年的光陰。
她不甘心。
她真的好不甘心。
等彌辭走後,溫婉沒忍住,她試探問,“雲羨,你覺得彌辭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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