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彌辭招待客人。
其中倒是有不少朝中官員帶著自家的孩子過來。
有些少年在看見彌辭的時候,眼珠子都直了。
他發現,這人啊,有時候有的臭毛病,該改不掉的,那還是改不掉。
但當宴會散去,賓客離場。
當他的蓋頭被挑開,大紅的嫁衣糾纏在一起的時候,江琢覺得自己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又被彌辭瞬間治癒了。
燭火輕輕的搖晃。
即便他們已經做過很多次同樣的事情,在深夜流過同樣的汗水。
但是此刻,江琢覺得自己才終於有了一個完整的家。
兩人大婚後三天出征邊關,和陛下一起。
全京城的人都說這首輔大人心繫家國天下。
文官第一個站出來出征的少之又少。
關鍵是,前陛下也跟著去了。
走到半路的時候,其實江語多少有點後悔。
至於為什麼後悔,因為她成天都看見彌辭和江琢膩歪在一起。
以至於一路上她只能和彌辭的姑姑,還有彌辭那個叫花顏的下人,還有自己的下屬聊天。
已經快到邊關,大漠風光將至。
夕陽在不遠處的山落下,江語可以說是絲毫沒有皇帝的架子。
花顏已經麻了,她不僅和前陛下平起平坐過,她現在和現陛下還能坐一起烤肉吃。
雖然已經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但是花顏還是覺得自己在做夢。
“花顏啊。”江語喚了她一聲,“你們大人,是不是天天都和老五膩歪在一起?”
她的目光落到不遠處的樹幹上。
別問為什麼在樹幹上,因為彌辭說那裡看日落比較好看。
關鍵是,自己問彌辭能不能也把她弄上去。
她不好意思的撓頭,然後說:“恐怕不行,陛下,臣想和臣的夫郎一起看。”
得,當初並肩作戰找奸細,自己還救她,全都是放狗屁是吧。
就是見色忘友唄。
江語很難過,她狠狠地啃了一塊烤肉,香的要命,又感動得拍了拍花顏的肩膀:“花顏,你烤肉真好吃,要是以後你在京城開店了,朕一定要親筆給你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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