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風已經滿臉黧黑,看不出臉色變化,卻能看到他眼神中的尷尬。
楚致淵道:「程兄,這兩人應該瞞不過莫大宗師吧?」大宗師直覺敏銳超乎想像。
玉鼎宗高手隱匿氣機本事再厲害,也瞞不過大宗師的。程天風沒好氣的道:「莫師叔去了你王府!」
楚致淵劍眉一挑,隨即笑道:「去跟父王切磋丹青之術了,沒想到二人如此投契。」自從第一次登門之後,楚明厚與莫春雨的交往便密切起來。
兩人都精通畫藝,而且各有獨特造詣,彼此交流,對自身都有極大促進。他沒去阻止,更何況真要阻止也是皇帝出面,而不是自己。
在他看來,跟莫春雨交往遠比二伯更安全得多。
「那確實是該有這一劫。」楚致淵笑道:「換成是我,帶外人進來一定要留大宗師在身邊的,畢竟要刺殺你的太多,可不僅僅這些邪宗。」
程天風冷哼一聲。
他也暗自後悔,都是色迷心竅,衝昏了頭腦,太過急色了。關鍵就是跟李紅昭見了面。
每次見到李紅昭,都會情不自禁,色迷心竅。
李紅昭的美豔太過熾烈,讓他無法自拔無法抗拒。可偏偏又得不到。
於是一跟李紅昭告別,便迫不及待的招美人進屋,狠狠發洩一番才能去掉心火,獲得平靜。「程兄你也是敏銳之人,一般的高手瞞不過,是玉鼎宗,還是秘影宗?」
「玉鼎宗的,也有該死的天隱宗相助!」「天隱宗?什麼天隱宗?」
「秘影宗只是天隱宗的一個分支而已,天隱宗有一門奇功,能幫人遮掩氣機。」「哪一門奇功?」
「天衣秘機訣!」 楚致淵驚奇的看他。
「秘影宗只是一個分支而已,真正的主脈是天隱宗,那才是真正可怕!」「天隱宗...」楚致淵沉吟。
沒聽過這名字。
如果真這般厲害,即使是大貞的宗門,自己也該有耳聞的。觀程天風細微表情,沒說謊,那就說明此宗極隱秘。
「你毀掉的那玉玦,便是天隱玦,乃天隱宗的寶物。」「那套配合的劍法呢?」
「也是天隱宗的。」
「你們問天崖竟然還有天隱宗的傳承?」
「哼,你想問什麼?是想說我們問天崖跟天隱宗是不是沆瀣一氣?!」「換成程兄,也會有此懷疑吧?」
「因為我們問天崖曾圍剿過一次天隱宗,差點兒滅掉了天隱宗,得到了他們的一些傳承。」「這可太巧了。」
「別陰陽怪氣的,我問天崖祖師的本事豈是你一個小小的宗師能揣測的!」「唉..,我一個小小的七重天宗師確實無法揣測大宗師們的本事。」
楚致淵搖頭笑道。
程天風的臉一僵,目光灼灼瞪向他。
楚致淵笑著點頭:「沒錯,程兄,我現在是七重天。」程天風深吸幾口氣,平靜下來:「恭喜。」
「哈哈..」楚致淵笑道:「程兄還說我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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