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昭蹙眉道:「這怎麼可能,陸遙風再糊塗,也不可能跟無憂教弟子攪和到一起吧?」楚致淵道:「大宗師行事,誰能揣測得到?遵循本心而已。」
如果一般的武林高手,大蒙武林高手與大景的無憂教弟子相戀,影響沒那麼大。大宗師則不同。
大宗師知道的秘密太多,地位舉足輕重,與一個敵國的女子在一起的話,不可能時時戒備,誰知道無意中會洩露多少秘密。
況且枕頭風的威力也極強。
「陸逼風當初在自己女人死了之後,為何不回大蒙?」楚致淵道:「殿下難道不猜測,他是對大蒙有恨意的嗎?」「..你這話什麼意思?」李紅昭鳳眸眯起:「你是說,大蒙害了那女人?」
楚致淵道:「未嘗沒有這可能吧?」
李紅昭鳳眯閃爍著粼《粼《波光,在飛快的思索。
如果換成自己是大蒙皇帝,聽到大宗師與無憂教的女人相戀,會不會將那女人害了?最終她搖頭:「不可能。」
楚致淵道:「大宗師行事,不可揣測,你大蒙皇帝也是大宗師。」
他覺得要將武林高手分成三層,一是宗師境之前,二是宗師境,三是大宗師。宗師境之前,大多數武林高手是情緒佔主導,理智落在下風。
武功心法對自身的影響極大,血氣強旺,也壓不住情緒,讓他們很容易處於失控狀態。到了宗師境,能控制住血氣,理智會漸佔上風。
而到了大宗師境,則又是情緒佔上風。
但這種情緒佔上風不是受制於武功,而是隨心所欲,不再受束縛。大宗師的反應不像低層次高手那般可憑武功心法推測出來。
大宗師的反應更莫測,不是依於武功心法,而是個性與當下情形的碰撞。大蒙皇帝會不會殺陸遙風的女人,誰都沒辦法判斷。
「先祖是大宗師,但也是皇帝。」李紅昭哼道:「不會亂來。」得罪了一個大宗師,還是這般用情至深的大宗師,委實不明智。
楚致淵搖頭:「那是因為你不是大宗師,不明白他們真實想法,我們覺得很重要的事,在皇帝與大宗師眼裡可能不值一提,而我們覺得不重要的事,他們卻覺得非同小可。」
他能明白這個道理,是因為看了不少的大宗師武學筆記。
他們在記錄武學感悟的同時,難免會插幾句別的,可以隱隱看出他們的想法。這讓楚致淵頗為震撼,思維受到巨大開拓。
李紅昭抿了抿紅唇,清亮鳳眸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看。
楚致淵笑道:「不信的話,可以去信問一問如今的大蒙皇帝。」
「我自然會問。」李紅昭哼道:「那跟我們找陸遙風的洞府有何關係?」
「如果真是這般,那你這洞府不宜跟我一起去開啟的。」楚致淵笑道:「會有太多你們大蒙秘密或者寶貝。」李紅昭輕蹙黛眉,鳳眸閃爍。
楚致淵笑道:「我們還要繼續嗎?」「...你是怕了吧?」李紅昭哼道。
楚致淵笑著搖頭:「我是怕你們大蒙到時候不顧一切的亂來。」「...我問問看罷。」李紅昭想了想,最終緩緩回答。
楚致淵笑起來。
李紅昭沒好氣的道:「你怎知道是無憂教弟子的?」
楚致淵笑而不語。
「是蕭若靈吧?」李紅昭哼道:「聖女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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