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致淵道:「今天還有事在身,不能再耽擱,這樣罷,改日我們再切磋。」
「...好。」高九渠無法勉強,抱拳道:「那便改日再向世子領教。」
楚致淵抱抱拳,笑著轉身離開。他覺得索然無味。
高九渠身為武學奇才,問天崖的真傳,同樣的宗師圓滿,自然是遠勝過其他各宗的宗師圓滿。
尚且如此不堪一擊,其他的宗師圓滿恐怕更不成。
對自己來說,真正的挑戰是大宗師,而不再是宗師了。一時之間,頗有一種寂寥感,原本以為高九渠能給自己一些驚喜的。
可惜還是不堪一擊。 那便看他的劍法吧。
自己腦海裡傳自白雲劍碑的劍法如今整理得差不多了。龐大浩瀚的劍法庫,終於要整理完畢,歸類完畢。
這太不容易了。
如果不是自己融合了妙靈珠,念頭可以分散出無數個,還有天元訣能時時刻刻補充精神力,整理完這些劍法怕是要半輩子。
太過龐雜,太過浩瀚。
堪稱古往今來劍法之大全。
他覺得甚至不僅僅是這一方天地的劍法,而是諸多世界的劍法都囊括其中。
每一方世界都有各自的武學風格,動作習慣,甚至思維習慣都不同。
這導致了有些劍法古怪離奇,有違常理。不是劍法出了錯,而是催動方式不同,對手不同。
如果高九渠真的練了問天機訣,劍法上應該有所不同。說不定能給自己一種驚喜。
他想到這裡,忽然笑了。
對比與當初程天風的交手情形,再看現在與高九渠的交手情形。
自己心境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先前是如履薄冰,唯恐修為不夠而失敗丟臉。
現在卻是居高臨下的俯看,想要尋找一點兒刺激感。
他隨即提醒自己,不要驕傲,保持謙卑,看到別人長處,不斷精進自己。
自己還不是大宗師吶,更何況距離長生永視還遙不可及。他回了王府,坐到聽濤院的床榻上開始運轉琉璃刀經。
周身氣勢頓變,宛如一柄出了鞘的神刀,欲斬破蒼穹。
沖天的刀意讓鄒芳只能退出屋外,呆在屋內只覺得腦袋刺疼,欲要昏厥。
楚致淵的刀意越來越盛,兩隻飛鳥途經上空時,忽然直直墜落。
半空有一道身影飛起,輕盈的抄起這兩隻飛鳥,卻是聽濤院的一名年輕護衛。
他低頭看向自己手中兩隻飛鳥,已然死去,鳥的身體沒有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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