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不可貌相,還是別有玄妙?
魯東湖遠遠的便笑著抱拳:「哈哈..,天使大駕光臨,魯某有失遠迎啦,恕罪恕罪!」
黃誠退後一步,凸現楚致淵。楚致淵抱拳微笑:「魯宗主,楚某奉命宣旨,皇祖父對貴宗弟子在鎮武司的表現極為滿意,貴宗弟子面對邪宗高手的無所畏懼,皇祖父亦是讚歎不已,特賜旨褒獎。」
他說著話,從一個紅袍太監託著的檀木盤上揭開黃綢,遞上那道聖旨。
「弟子既然進了鎮武司,自當盡忠職守,理所應當,聖上過獎啦。」
楚致淵笑道:「不是每一個人進了鎮武司都如貴宗弟子那般忠直的。」
他對飛天宗弟子還是頗有好感的。
在鎮武司四大宗內,飛天宗弟子存在感最低,可最苦最累的活往往都落到他們身上。
他們也不在意,任勞任怨。
至於其他四大宗,大靈巖峰也是如此,白雲劍宮更擅長動腦子,更機靈,青鹿崖弟子則顯得有些中庸。
「世子爺是..?」魯東湖遲疑。
楚致淵微笑:「楚致淵,排行第四。」
「..四世子,失敬失敬。」魯東湖頓時抱拳道:「四世子大名,本座可謂是如雷貫耳,如今得見尊顏,果然不愧是四世子啊!」
楚致淵笑著擺手:「魯宗主,過獎了,運氣好而已。」「世子,請,黃大人,請。」
魯東湖笑著延請。
楚致淵看他行事從容,對自己毫無異色,便知不是想像中的那麼莽直。
真是那種直腸子的,這會兒一聽自己名字,馬上便會變色。
縱使沒有尷尬,也會有異樣。
可魯東湖毫無變化,好像從來沒有拒絕自己觀天刀之事。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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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拾階而上,來到了山峰半腰的一座大殿,便是客殿。楚致淵坐到大殿的桌邊,接過茶盞,輕啜一口看向四周。坐在大殿內,簾子已經撩起,可以看到一座座鬱郁山峰,視野開闊豁朗。
楚致淵放下茶盞,笑道:「飛天宗最吸引人的還是天刀,可惜外人不能觀賞,魯宗主,不知天刀在何處?」
「世子見諒。」魯東湖笑著抱拳:「天刀需得敝宗弟子才能觀悟,這是祖宗定下的規矩。」
楚致淵笑著點頭:「規矩確實需得遵行,不能隨意破壞,否則宗門威嚴蕩然無存。」
魯東湖笑道:「當初之所以有這規矩,不是因為敝宗吝嗇,而是為了省卻麻煩。」
「什麼麻煩?」楚致淵問。
魯東湖道:「沒修煉過敝宗心法,靠近天刀便會被天刀攻擊,是一種堪比大宗師的攻擊,大宗師之下,幾乎必死無疑。」
楚致淵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卻是誤會了魯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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