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當誰敢當！”魯萬山道：“別人一分巴不得吹成十分，你十分卻不好意思說十分，再者說了，你也該正式揚一揚名了。”
楚致淵苦笑。
“你先前的名聲只是在私下裡傳揚，現在該正式傳出去了。”魯萬山道：“我有些擔心風頭太盛會招嫉，現在你既然已經圓滿，那就徹底敞開來，能多高調就多高調！”
他嗬嗬笑道：“我們天劍宗要揚眉吐氣，要志氣高昂！”
這個訊息傳出去，整個天劍峰弟子會士氣大增，凝聚力更強，人心向背，更加團結，益處無窮。
楚致淵道：“掌門，這麼說來，九階圓滿之後，各人的感受不同，也與天賦有關？”
“嗯，你覺得還沒到極限，還能繼續往上升，那可以繼續修行，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但大部分人，感覺已然走到了盡頭，無路可走。”
“那繼續往前，能更進一層嗎？”
“靈尊境的話幾乎不可能了，”魯萬山搖頭：“近萬年來，已然不再有靈境出現，所以你修行往上，只能量變，幾乎達不到靈尊。”
“幾乎不可能…”楚致淵道：“如果加之天劍相助呢？”
“天劍也沒辦法的。”魯萬山道：“我現在也一樣是九階圓滿。”
楚致淵慢慢點頭。
看來碧元天與天外天確實不同。
天外天還能練成靈尊之境，應該是靈氣更濃郁充沛，純度也更高。
所以人身的潛力不同，同時能修持的力量也不同。
兩者相疊，才有瞭如今的不同。
“掌門，那靈境之上，還有更高境界嗎？”
“更高一層，那便是傳說的神話之境了，遠古時期那時候還有鳳凰，有天龍，有各種神獸，皇族的血脈便是它們傳下的，現在沒有了神獸，也自然沒有了神話。”
“遠古的時候有？”
“你想追求遠古的那種神話之境？”魯萬山搖頭笑道：“不可能了，天地異變，已然不可能再有那種境界。”
“近代從沒有人練成過神話境？”
“據我所知，沒有。”
“皇族的供奉們呢？血脈修行也不成？”
“不成，嗯說起來，你可以一試的。”魯萬山緩緩道：“我先前還沒反應過來。”
楚致淵眉頭一挑。
魯萬山道：“如果別人說，要踏入神話之境，我會笑他狂妄，可你不一樣，你可是古往今來第一人，包括遠古時代，也沒聽說這麼快的九階圓滿，所以，你確實可以試一試挑戰極限，先上靈尊，再踏入神話！”
“那如何試呢？”
魯萬山搖頭：“沒有這方面的記載，很古怪，確實一點兒沒有這方面的修行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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