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一起跟著進了大殿內。
大殿空蕩蕩的,只擺著簡單質樸的傢俱,古色古香。
四面牆壁掛著字畫。
地面鋪著光潔白玉,令屋內的光線柔和而溫潤,透著幾分溫馨之意。
大殿內兩排太師椅中正端坐著兩個中年男子,身穿藍袍,相貌清癱,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他們端然而坐,神情平和,彷彿看淡了生死,平靜的看著楚致淵他們進來。
楚致淵掃過兩人,看到了他們的情形,除了靈元被封,周身上下並無傷勢。
乍一看這情形,他們不像是被捉住的,反而像是過來坐客的。
“這二位便是忘憂谷的高手。”陸青鳳道:“說沒見過那奇蟲玉佩。”
沈寒月好奇的打量著他們。
蕭若靈輕蹙黛眉。
一聽到是忘憂谷的高手,她對這兩人便生出厭惡感。
這不是因為固有的成見,而是知曉了忘憂谷的底細。
可以說忘憂谷的弟子沒有一個能出汙泥而不染,全都是邪惡之輩。
即便原本性子還有一些良善,也會隨著心法修行而變得邪惡,沒有人性,不把人當人。
每個忘憂谷弟子手上都沾著數不清的無辜人鮮血。
所以每一個忘憂谷弟子都罪該萬死,死不足惜。
沈寒月道:“宮主,看來那奇蟲玉佩還挺神秘的呢。”
蕭若靈沒說話,冷冷盯著這兩個中年。
周清雨則好奇的打量著他們,面露疑惑。
她不明白,既然這兩人是被捉過來審問的,為何還如此安然無恙。
不應該受盡酷刑嗎?
楚致淵雙眼忽然變得空洞。
片刻後,他雙眼恢復如常,微眯著眼睛,輕笑一聲:“好手段。”
陸青鳳與祝玉霞看向楚致淵。
楚致淵道:“他們是認得這奇蟲玉佩的。”
祝玉霞訝然:“我秘術竟然失靈了?”
楚致淵道:“他們這一次出谷,便是奉了玉佩主人之命,前來觀察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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