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金陵,大家找了個夜市攤子就開始喝,杯到酒幹一點都不墨跡,一直喝到十二點才回酒店休息。
早上醒來,王延光還有點頭暈,畢竟是三十多快四十歲的人了,不能和年輕時候相比,醒酒的時間確實比年輕時候慢一些。
好在如今也沒多少人能讓他放開來喝了,昨天要不是確實高興,王延光也不會過量,平時的應酬稍微抿幾口就行,幾乎沒有喝多的時候。
稍微躺了一會兒,起來洗漱一番下樓吃飯,他們幾個的表現也差不多,都有點萎靡,見了王延光連連搖頭,“哎,比不上以前了啊,以前這點酒算啥,喝完一點感覺都沒有,早上起來還能再喝,現在起來,是一點兒都不想喝了,只想喝點稀飯暖暖胃。”
“既然不年輕了,就要多注意保養,以後能少喝的時候就儘量少喝吧。”王延光勸道。
其他幾人的反應各不相同,梁應春等人現在生意做得大,需要他們親自上陣喝酒的次數已經越來越少了,想控制還是能控制得住的。
黃賢武、賈金銀、魏科順就不一樣了,前兩個都是小地方的體制內中層幹部,正是需要喝酒的時候,後者在小地方做買賣,而且還是承包工程這種行當,那肯定也少不了要喝酒。
所以梁應春等人聽了紛紛點頭,黃賢武他們就只能苦笑了,“很多時候都不是我們想喝,而是不得不喝啊。”
“那就儘量喝點好酒,喝酒前、喝酒後也要多注意,這樣能好受些。”王延光又給他們傳授了一些小技巧,這還是他上輩子酒精戰場總結出來的,幾個人都聽得非常認真。
在酒店的早餐廳簡單地吃了點東西,幾位老戰友就一起前往機場,依依不捨地分別各自登機,如今大家都忙,週末能出來一趟已經很不容易了,實在是沒多餘時間相聚。
飛機降落在西安,依舊是周衛東開車來接他們,先把楊建武送到家,又繼續送王延光等人回豐陽,楊建武倒是想留他們吃飯,但大家明天都要上班,尤其黃賢武晚上還要值班,只能就此作罷。
到了豐陽,大家也是各回各家,早上還有點宿醉,然後又是坐飛機,又是坐車翻秦嶺的,到地方已經很累了,便沒有繼續喝酒。
先把他們送到地方,最後再把王延光送回家,從車裡下來,王延光帶著他往客廳走,“晚上就在我這兒吃飯,我把明才喊過來,我們三個少喝點。”
“好,也是有段時間沒和你們喝酒了。”周衛東高高興興地答應下來。
見他倆進來,白秀雲和周衛東聊了幾句,給他們倒好茶就去廚房忙活去了,雖然家裡現在有保姆,但重要客人來了,還是白秀雲親自下廚。
不一會兒,方明才也帶著家人過來了,他媳婦兒去廚房給白秀雲幫忙,孩子去找安安、寧寧玩,他們三個就陪王箱如喝了起來。
“路上聽建武說你今年搞得不錯?”王延光問道,這幾年他沒搞啥買賣,和周衛東聯絡的比較少,也就逢年過節的時候見見。
“還是多虧了您和明才哥、世超哥、建武哥,要不然我哪有今天。”周衛東當著王箱如的面說起了當年方明才、楊建武、萬世超一起做生意的往事。
聽得王箱如也是一陣兒唏噓,“早年間掙錢確實難,你爸命不好沒趕上好時候啊。”
“哎,他是沒有我命好,好在現在我家也翻身了,我現在生意做得還行,弟弟、妹妹也考上了大學,都有了正式工作,我媽也能安安心心在家帶孫子,我爸要是知道,在下面也會感到高興。”
周衛東不願意說這些傷感的事情,破壞酒桌上的氣氛,很快就把話題轉移開來,“最近在西安,百歲山的礦泉水和桶裝水可是火得很,咱們秦巴農業又搞成了一項大買賣啊。”
王延光擺擺手,“主要是趕上了好時候,西安之前幹這一行的沒有實力比較雄厚的公司,最近政府採購也比較多,大家就開始習慣喝我們的水了。”
聊了幾句礦泉水,周衛東又說起了王家寨的蘑菇、木耳,“我這幾年也認識了一些超市老闆,上次帶了幾包木耳給他們,他們可是喜歡得很,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把咱們王家寨的好東西送到超市裡去。”
“那好嘛,我等會兒給村裡打個電話,等下一批貨好了,明才幫忙運到西安,就去找你幫忙。”王延光滿口答應。
有時候還是得給別人一點兒還人情的機會,免得時間長了生出不該有的想法,周衛東感覺給王延光幫上了忙,心裡肯定舒坦一些。
這樣以後打交道能自在一些,要是一直欠著人情,恐怕會大恩成仇。
王延光接著提醒道,“今後幾年,省裡可能會主抓獼猴桃產業,你們倆要是有閒錢,可以在周至、眉縣選個好地方建倉庫,將來肯定有得賺。”
獼猴桃是一項規模很大的產業,就算秦巴農業進入,也無法囊括產業鏈上下每個環節,還是要有一些人來做配套的,他們要是趁著還沒多少動靜,先低價拿到倉庫,將來不管是自己經營還是轉手都有得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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