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赫側頭,眼底漸漸浮起的戾氣毫不掩飾,“我替桑藜賠給你了,以後別沒事找茬。”
桑藜張了張嘴,被眼前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愣是一個字也沒有從嘴裡蹦出來。
陸庭赫轉過身,毫不在意眾人的目光,把身上的畫包拿了下來,“替你背了一晚上,現在還你。”
桑藜:“……”
“不要?那我替你背去設計學院?”
桑藜這才反應過來,她接過畫包,怔怔地說了一句:“謝謝。”
……
不一會兒後,設計學院的階梯教室後排。
譚薇薇扣著桑藜細白的脖子,來回的不停亂晃,晃得桑藜一陣頭暈目眩。
“藜藜你老實告訴我,你和陸庭赫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畫包會在他那裡?!”
“別晃了,我要被你晃吐了,”桑藜使勁地推開譚薇薇,“我昨天在思喻姐姐那兒給她畫寵物,忘記拿走了…”
“不可能,”譚薇薇斬釘截鐵地回道,“我們美術生,畫包就跟生命似的,就算忘記穿鞋也不可能忘記拿畫包!還有,陸庭赫幫你擋的那杯咖啡你看到沒?絕了!我信你現在跟他沒什麼,但是你別告訴我你們倆沒有過去!”
桑藜還沉浸在剛才的那一幕裡無法自拔。
每次她下定決心遠離陸庭赫,他卻又會做一些撩撥她心絃的事情,讓她忍不住想陷進去。
“我們倆真的沒什麼,只是高三做了一年的同桌,可他幾乎都沒怎麼跟我說過話,你也知道我在帝京中學是特招生,沒什麼朋友。”
譚薇薇嘟著紅唇想了想,突然腦洞大開,“那陸庭赫今天演的是什麼戲?和寧墨吵架了?特地拿你來氣她的?”
桑藜垂著頭把書拿了出來,悻悻道:“大概吧。”
每次見到陸庭赫她都慌張得不行,太多的喜歡都藏在她的眼神里。
可桑藜也知道,別說陸庭赫不可能喜歡她,他們倆壓根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男人現在的所有溫柔,可能只是一時興起,一味的在意沉淪,最後受傷的只會是自己。
陸庭赫那件被弄髒的白色襯衫,應該比寧墨的衣服更貴吧。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各懷心事。
這時,背後一隻手拍了拍桑藜的肩膀,桑藜轉過頭,看到陸庭赫正衝著她笑,白色襯衫上的咖啡漬格外顯眼。
桑藜:“……”
譚薇薇也轉過頭,目光隨即落在陸庭赫身邊的薄行之身上。
“你們倆怎麼回事?跑來我們院上課?這麼閒的嗎?”
“我找桑藜有事兒。”
陸庭赫說著前傾著身子,襯衫的扣子解開兩顆,能隱約看到領口下堅實的胸肌。
桑藜趕緊把眼神移開,“我在上課…”
”。課下你等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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