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聲。
陸庭赫只覺得自己的後腦勺猛的撞到了靠墊上,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被撲倒在了沙發上。
而桑藜那張小小的臉,已經死死的埋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這大概是陸庭赫這輩子離女流氓最近的一次,他忍不住罵了起來,“靠!餓就餓了,你往哪裡啃呢?大半夜的想吃香蕉?”
“……”
兩腿間的桑藜無動於衷,還傳來了沉沉的呼吸聲。
陸庭赫:“……”
……
另一邊,薄行之好不容易把譚薇薇拽出了寶隆酒吧,剛走到路邊準備打車,譚薇薇猛的甩開了他的手,一屁股坐到了馬路牙子上。
她抬起被酒氣燻紅的臉,一雙杏眼水光粼粼,蕾絲短裙下的雙腿白得發光。
譚薇薇叉著腿,嘴裡一陣罵罵咧咧的,“男人他媽的就沒一個好東西!等姐以後賺大錢了,養一屋子小奶狗……”
薄行之站在一旁睨著她,“大小姐,養一屋子小奶狗準備做什麼?每天換一個做?”
“放屁,姐這長相身材不是便宜他們了?姐要把他們那些個外帶的玩意兒一個個都剪了!”
“……”薄行之被譚薇薇的腦洞嚇到,頓覺下身傳來一陣生疼。
他坐到譚薇薇身邊,幫她把裙子拉拉好,“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被人看光了。”
譚薇薇彎了彎紅唇,驀地抬起細白的手臂,輕輕勾住他的脖子,“喲,帥哥,幹嘛對我這麼好?看上我了?”
薄行之確實喜歡譚薇薇,是那種一見鍾情的喜歡,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覺得自己在劫難逃的喜歡。
縱使平時說話沒個譜,但他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於是他抓著譚薇薇的胳膊企圖拉開她,“別鬧,我送你回學校。”
醉酒後的譚薇薇愈發風情萬種,那雙嫵媚的眼睛直接把人的七魂六魄都勾走了。
她忽地上前,一屁股坐到了薄行之的大腿上。
“帥哥,做嗎?”
薄行之:“……”特麼你前一秒還要剪了男人的那玩意兒,這會兒又說的是什麼鬼話?
男人的喉結上下滾了滾,“不做,你給我起開,別逼我拿冷水潑你。”
幾乎是在話落的同一瞬間,譚薇薇捧著薄行之的臉,徑直就吻了上去。
她覺得好渴,本能地張開嘴,只想向對方索取更多。
突然間失去初吻的薄行之:“……”
這個吻漫長又纏綿,吻到薄行之喘不過氣來,下身已經起了嚴重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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