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行之問,“你幹嘛?不吃飯了?”
“老婆受委屈了,去教訓人。”
薄行之:“???”
……
不一會兒後,唐煜開著勞斯萊斯停在了寧之渙的家門外。
寧之渙的家坐落於一片別墅區裡,門口的停車位很寬敞,陸庭赫特地讓唐煜把車停在了別墅轉角一個挺隱蔽的位置。
唐煜不明白,於是問:“少爺,你不找寧教授嗎?”
“嗯,今天是私事,不是公事。”陸庭赫說完,開啟車門下去。
男人微微側身,斜斜地倚靠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姿勢看似隨意卻又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慵懶與不羈。
他一手悠閒地插進褲兜裡,另一隻手輕輕夾住了一支即將燃盡的菸蒂。那微弱的火光明明滅滅,在這漆黑如墨的夜色裡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不一會兒後,一輛計程車停在了別墅正門前,寧墨踩著七釐米的高跟鞋,手上提著好幾個奢侈品的包裝袋,姿態優雅地下了車。
陸庭赫踩滅了手中的菸蒂,朝她的方向喊了一句:“寧墨。”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寧墨驚喜地轉過頭,在看到陸庭赫的那一刻,她不禁小鹿亂撞,立刻小跑著過去,臉上掩飾不住的高興。
“庭赫,你怎麼來了?找我爸爸?怎麼不進去呢?”
陸庭赫看著寧墨,漆黑瀲灩的瞳眸眯了眯,“我特地來找你的。”
這下寧墨更高興了,唇角笑漪輕牽,嬌滴滴地開口,“你來找我什麼事兒啊?”
“來看看你的臉有沒有破吉尼斯紀錄。”
話罷,寧墨一愣,一時間沒明白陸庭赫話裡的意思。
她囁嚅著問:“你…你說什麼?”
陸庭赫黑曜石一般的瞳孔瞥向她,他破天荒的收起一貫帶著的笑意,低沉冷淡地說:“你要是臉不夠大,怎麼會沒事兒去惹桑藜?”
寧墨心頭一顫,不禁往後退了退,有些心虛:“桑藜跟你說什麼了?我沒惹她…”
“桑藜什麼也沒說,”陸庭赫眉頭輕挑,嘴角扯著譏笑,嗓音慵懶疏淡,“之前在學校的咖啡店我是不是給過你一次機會了?還有動用關係讓餐廳老闆開除桑藜的事兒,我都姑且放過你,但如果你今天這行為都叫沒惹,那我們公司最新研製的那臺儀器適合你。”
“什…什麼意思?”
“給你換個腦子。”
寧墨被懟得如鯁在喉,幾乎不能直視他。
心裡一股強烈的不滿湧上來,她能清晰的感覺到眼眶發燙,嘴裡都是酸味兒。
寧墨強烈控制著微顫的語調問:“你喜歡桑藜?”
“關你什麼事兒?”陸庭赫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嗤笑,“寧墨,我現在還不採取行動是給寧教授面子,但如果還有下次,那我覺得或許把你拉進我們公司做試驗品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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