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赫難得一見的愣了半拍,“女朋友?什麼樣兒的?”
“梳個單馬尾,臉小小的,眼睛很大,個子挺高的,那天我和薇薇碰巧在學校裡看到那個女孩子勾著薄行之的胳膊。”
忽然,陸庭赫勾起一邊的唇角,露出一個痞氣至極的笑容,眼神里閃著狡黠,像是看透了什麼,又像是故意藏掖著秘密似的。
“對,他找了個女朋友,十七歲,高三,還沒成年呢。”
桑藜紅唇微張,像是想說些什麼,卻又被驚訝堵住了喉嚨,整個人傻傻的愣在原地。
老半天,她才呆呆地吐出幾個字:“哦…這樣啊…”
她慶幸自己當時沒有為薄行之找理由開脫,不然可能會被譚薇薇一巴掌掄死。
這邊,譚薇薇大概是為了甩開薄行之,提著顏料板和水桶爬上了高高的梯子,準備給掛在雕塑旁的壁畫上色。
薄行之穿上鞋走到梯子下,依舊不依不饒的,“譚薇薇,你這兒的工作什麼時候結束?我等你。”
譚薇薇沒有看他,“等你躺墳墓裡就結束了。”
“我躺墓裡也爬出來跟你聊!”薄行之氣壞了,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冒火,“我到底是哪兒得罪你了?跟你聊兩句就這麼難?”
譚薇薇側過身子,怒目圓睜,“我就是不想跟你聊行不行?!我最討厭你這種嘴上一套背後一套的男人!我告訴你薄行之,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跟你在一起!什麼玩意兒?!”
譚薇薇一生氣起來才不分場合,這會兒,安靜的圖書館大廳裡,只聽到她在那兒嘰裡呱啦的喊。
桑藜趕緊小跑到梯子下,“薇薇你怎麼能說這話,過分了啊。”
“藜藜你幹嘛幫著他說話,你也看到他做了什麼,要我說這種男人就不該存在在這世界上,整天只知道下半身思考,上帝造人的時候應該直接創造個第三性別扣他頭上!”
都被罵成這樣了,薄行之也不管不顧了,直接撩起袖子就喊,“我特麼到底幹什麼了?!我是打劫犯罪還是調戲良家婦女了?!不聊就不聊!天底下只有你一個女人了?!譚薇薇我告訴你,我再主動跟你說一句話,我特麼薄字就倒著寫!”
見兩個人越吵越兇,桑藜一急,趕緊去扯陸庭赫的衣服,“你能不能去勸一勸啊,先把薄行之帶走再說啊!”
陸庭赫倚著牆,轉著手上的腕錶,興致盎然道,“勸什麼,讓他們吵,多好玩兒啊,免費的戲為什麼不看?”
桑藜:“……”
薄行之幾乎是吼著說完的,他一甩手,轉身就走。
譚薇薇跨坐在梯子上,歇斯底里地喊起來,“你滾!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大概是喊的時候動作幅度太大,譚薇薇左手使勁一甩,不小心刮到了洗顏料筆的水桶。
下一秒,哐噹一聲,水桶從天而降,直直的往薄行之身上砸去。
嘩啦,薄行之頓覺兩眼一黑。
等再睜眼的時候,渾身上下已經被洗顏料的髒水澆了個溼透。
隨著周圍美術社的學生們倒吸一口冷氣,薄行之破口大罵:“靠!!”
桑藜:“……”
陸庭赫:“薄家開染坊了,真是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