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赫曲著長腿坐在路邊,他穿了件夾克外套,裡頭的黑色襯衫釦子解開了幾顆,和露出的冷白鎖骨形成了鮮明對比。
桑藜走上前去攙起他的胳膊,“你怎麼樣啊,頭暈不暈?還能走嗎?”
陸庭赫抬起迷離的雙眼,那雙眼睛裡水光盈盈的,看上去又奶又乖。
他盯著桑藜的臉看了好一會兒,薄唇開啟,親親熱熱地叫道,“老婆。”
桑藜被他喊得紅了臉,“誰是你老婆啊。”
“你啊,我只跟我老婆回家。”
陸庭赫說著,慢慢湊近了桑藜的臉,“老婆,親一下。”
桑藜被繞得沒了辦法,只能順著男人的意思親了一下他的臉頰,隨即說:“好了親完了,老婆帶你回家。”
把陸庭赫從地上扶起來之後,兩人在路邊打了一輛計程車。
上車後,桑藜說:“師傅,去京王廣場,謝謝。”
陸庭赫摟著她,額前的碎髮蹭著她的臉頰,軟聲求著,“我想去藜藜家。”
桑藜眸光一怔,收起了細碎的溫柔,“你為什麼要去我家啊,我家多小,你那兒不能住嗎?”
“你家近,我等不到京王廣場了,想吐。”
陸庭赫說完,情不自禁地“嘔”了一聲,嚇得司機握緊了方向盤,“先生,你想吐的話要不我停車給你吐?你可千萬別吐在我車上啊!”
桑藜心一橫,拿著自己的帆布包套到了陸庭赫的脖子上,“你要吐就吐在這裡面。”
陸庭赫:“……”
此刻,男人冷白的膚色染上了緋紅,眼皮耷拉著,脖子裡還掛著個黑色的帆布包,就像個推銷報紙的,看上去滑稽極了。
糾結幾秒後,桑藜抿了抿紅唇,對著司機說,“師傅,去北村路的鳳凰小區。”
計程車一路行駛在暢通無阻的道路上,陸庭赫就這麼靠在桑藜的肩膀上,撥出的熱氣夾雜著酒香打在她的耳畔,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誘惑力。
桑藜知道陸庭赫的酒量很好,而且以他的身份地位,就算要談生意也不敢有人灌他酒,於是好奇地問:“你和誰一起喝了這麼多酒啊?”
“晚上的應酬很快就結束了,之後硬是被薄行之拉去喝了很多。”
薄行之今天剛被狠狠懟了一頓,又被潑了一桶髒水,結果譚薇薇一句道歉也不說,愣是把人給氣走了,桑藜覺得如果換成自己,她可能也會去酒吧借酒消愁。
“那唐煜呢?你為什麼沒叫唐煜來接你啊?”
“唐煜發高燒了,在陸宅躺著呢。”
“啊?怎麼會突然發高燒了?著涼了嗎?”
陸庭赫摟著桑藜,微啞的嗓音被酒意浸染,“他得了相思病。”
桑藜:“??”
“藜藜,我也得了相思病,你不哄哄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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