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
“她敢愛敢當,沒那麼多顧慮。”
這話一齣,唐煜屏息思索了幾秒,驀然間明白了陸庭赫話裡的意思。
他說陸思喻敢愛敢當,沒那麼多顧慮,那言下之意就是…陸思喻容易得到手嗎?
一瞬間,唐煜心裡有些不高興了,沒經過大腦思考,直接脫口而出,“少爺,桑小姐是不給你睡嗎?”
陸庭赫對唐煜的腦洞一陣無語,那白眼都快翻到了車頂上。
合著是這貨自己心裡一直想睡陸思喻吧?
他前傾著身子,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拍了拍唐煜的肩膀,“我沒想睡桑藜,想睡你行不行?反正你早就沒了處子之身,教教我?”
男人的聲音有些空靈,還帶著毫不掩飾的戾氣,在唐煜聽來,這簡直就像是從地獄飄來的魔鬼之音,嚇得他縮緊了脖子。
“對不起少爺,你扣我一個月工資吧…”
“隨口說說你還當真了?”陸庭赫慢悠悠翹起了二郎腿,散漫地笑道,“生活都這麼苦了,我幹嘛要跟你過不去?不過,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少爺你說。”
“過兩天我去寶隆喝一杯,到時候你不要來接我。”
“啊?為什麼?那你怎麼回去?”
陸庭赫唇角輕勾,吊兒郎當地挑著眉,“你問這麼多幹什麼?開車,回家。”
……
日子又波瀾不驚地過了幾天,最近京大校園裡,鋪天蓋地的都是關於寧墨的八卦訊息。
有人說寧墨交過的男朋友什麼國家都有,可以拉去開奧運會了,還有人說她墮過好幾次胎,總之說得有板有眼的,謠言就像野草燎原,越傳越離譜。
寧墨已經請假好幾天沒有來學校了,京大校花的頭銜也自然讓賢,最近學校論壇上都在投票是桑藜還是譚薇薇適合京大校花的位置。
不過她們倆倒是一點兒也不在意這個,每天如膠似漆的粘在一起,看得旁人都挺羨慕這樣的友情的。
臨近聖誕。
這天下午,桑藜和譚薇薇還有美術社的一些成員在學校圖書館的大廳裡負責聖誕佈置。
大廳的大理石地面上攤開一幅巨大的聖誕油畫,桑藜和譚薇薇脫了鞋,正坐在畫上著色。
譚薇薇把洗顏料筆的水桶挪近了些,邊畫畫邊找桑藜聊著天,“藜藜,你這兩天見陸庭赫了嗎,我看他都不怎麼來學校。”
“見啊,幾乎每天都見,他在實驗室的時間比較多,說是已經在準備畢業論文了。”
譚薇薇大驚,“什麼?現在就準備畢業論文了?難道他打算把三年的課程在一年內上完?”
桑藜揮著畫筆,仔細審視著配色,漫不經心地答道,“按照他的意思是一年半,具體我也不知道。”
“嘖嘖嘖,不愧是陸庭赫,所以他到底要這個碩士文憑是準備幹嘛,掛在家裡辟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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