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薇薇瞪著陸庭赫,“你怎麼回事兒啊,把姐的桃花都趕跑了。”
陸庭赫拉過桌對面的一把椅子坐到桑藜身邊,對譚薇薇說,“現在是什麼季節?有沒有可能你的桃花兒都謝了?”
“滾蛋,你少咒我!”
桑藜問陸庭赫,“你來幹什麼啊,我一會兒還要去曾教授的專案組做最後的收尾工作,晚上我自己去寶隆酒吧。”
陸庭赫寵溺地勾了勾桑藜的下巴,“我來看看整個京北最幸福的女人。”
桑藜眨了眨眼睛,完全猜不透話裡的意思,一陣莫名其妙。
陸庭赫微敞著雙腿,往椅背上靠了靠說:“陸庭赫的女朋友,那肯定是整個京北最幸福的女人了。”
桑藜蹙眉:“陸庭赫你喝食用油了?怎麼這麼油啊。”
譚薇薇:“不行,借我個盆兒,我要吐了。”
陸庭赫毫不理會兩人的諷刺挖苦,轉而把矛頭對向了譚薇薇,“我勸你找個安靜的角落,跟自己的靈魂來場深層次的交流。”
“……”譚薇薇愣了半秒,隨即反應過來,一臉懵逼,“嘿,你這是讓我反省?我做錯什麼了?”
陸庭赫抓著桑藜的小手放在手心把玩著,邊玩邊說,“你做的錯事兒都能繞地球一圈再打個蝴蝶結了。”
譚薇薇:“???”
桑藜暗暗朝陸庭赫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他別再多嘴了,“薇薇你別理陸庭赫,他是灰姑娘的搓衣板兒,他沒腦。”
陸庭赫:“嗯,我腦子長在藜藜身上,每天只知道想著藜藜。”
桑藜:“……”
譚薇薇實在是受不了了,“你倆別給我餵狗糧了,這午飯都沒吃,愣是一碗狗糧把我塞得快吐了。”
譚薇薇說著塞上了降噪耳機,不打算再打擾這對熱戀中的人中龍鳳了。
她把頭轉向窗外,不經意地一瞥,下一秒,她看到薄行之穿著深色的長款大衣,站在窗外,正盯著她看得出神。
忽然發現譚薇薇的視線,薄行之趕緊把頭轉開,背過身子。
譚薇薇拿下耳機問陸庭赫,“薄行之站在外邊兒幹什麼,這麼冷的天,他跟門口扮雪人?”
陸庭赫輕聲哂笑,“這就是為什麼我讓你反省了,薄行之寧可站外頭等我也不願意進來跟你碰面,你想想為什麼。”
譚薇薇差點兒給氣笑了,“我到底幹什麼了,我罵他罵錯了?他一邊說喜歡我一邊還找未成年少女做女朋友,他還有理了?他找我說話我就得理他?我就這麼賤非得拯救失足少年啊?!”
桑藜怒嗔地瞪了陸庭赫一眼,“我怎麼覺得你非但不幫忙,還在這兒幸災樂禍啊。”
陸庭赫湊近桑藜的耳朵,撥出的熱氣打在她的耳廓,那好聽的嗓音像是帶著一股電流似的瀰漫全身。
“我幫了,我幫了他們倆大忙。”
“我半點兒也沒看出來,你到底幫什麼了?”
“作為整個京北最幸福的女人,你就不要操心了,”陸庭赫說著,輕輕捏了捏桑藜粉色的耳垂,“你等著,不出三天,他們倆一定在一起。”
”??“:藜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