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藜掙脫著說,“你是寄居蟹嗎,你乾脆寄生在我身上算了。”
“行,等哪天我研究出這種儀器,我第一時間用到自己身上試試。”
桑藜沒搭他的話,彎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包,走進房間的沙發上坐下。
陸庭赫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後,“藜藜,我幫你找了一份網站畫插畫的工作,以後不要去餐廳了,又累工資又不高,每天這麼晚回家也不安全。”
“可以啊,畫插畫我喜歡,但餐廳的工作我可不可以不辭掉,多賺點錢有什麼不好?”
陸庭赫黑了臉,“你這麼拼命賺錢幹什麼,就不能花我的錢?我的錢是有傳染病?”
桑藜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猛喝了一大口說,“不行,你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我現在只是你的女朋友,不能亂花你的錢。”
“那你的意思是嫁給我以後就願意花我的錢了?”
桑藜放下水杯,親密地勾了勾陸庭赫的下巴說:“那等嫁給你以後再說。”
陸庭赫輕挑著眉頭,那雙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
他知道桑藜有她的驕傲,軟磨硬泡,霸道強勢,只會把她越推越遠。
所以,是該早點兒結婚了,讓她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
“藜藜,今晚月色不錯,要不要出去散個步?”
桑藜倒了下來,頭枕在陸庭赫的腿上,輕柔地蹭了蹭,撒嬌著說,“不要,我好累,站了一晚上,感覺像截肢了一樣。”
“那我推個輪椅?”
“……”桑藜噎了半秒,隨即回懟道,“我截的上半身。”
陸庭赫失笑,“藜藜你挺優秀的,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做個π,你是3.14?白色情人節出生的?”
“……”
這話實在是沒法接,縱使交往這段時間以來桑藜的口才好了不少,但真要比起來,還是比陸庭赫差了好幾十個譚薇薇。
她從男人身上坐了起來,起身去翻包說:“對了,我今天給你買了件禮物。”
陸庭赫心頭一暖,“哦?你給我買了什麼?”
桑藜從包裡撈出一盒圓形的巧克力遞給他,“是巧克力,我知道你不喜歡吃甜食,但這盒巧克力寓意很好,是荔枝做的巧克力,連理枝,我排隊排了很久,所以陸大帥哥能不能給我點面子,嚐嚐味道?”
桑藜說話的時候乖巧地巴望著男人,撥出的熱氣酥酥軟軟地打在他的臉上。
女孩那晶瑩的皮膚被室內的暖光燈照得玲瓏剔透,似乎輕輕一吹就會化掉。
陸庭赫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了滾,“你這是請我吃巧克力還是就地勾引我?”
桑藜開啟巧克力禮盒,取出一顆送到陸庭赫嘴邊,“你太色了,正常說話你都覺得是在勾引你。”
陸庭赫沒有張嘴,握住她的手順勢往懷裡一帶,偏頭笑著,“藜藜用嘴餵我。”
“陸三歲,“桑藜笑著從盒子底部抽出一張便籤紙,“先看看這個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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