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眼下我還是被動雙修。
我的手在他寬厚的胸膛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摳摳,斟酌良久,我才決定直接問:“你……跟銅錢人做了交易,對嗎?”
“不是交易。”柳珺焰說道,“嚴格意義上來說,是覺醒。”
覺醒?
那又是什麼?
柳珺焰似乎也很難解釋,只是一再地強調:“小九,我還是原來的我,別怕我,更不要因此推開我,好嗎?”
“不會。”我保證道,“除非你讓我確定你已經不是你了,否則我永遠不會親手推開你。”
隨即又問:“那你覺醒之後,就能不受天譴,自由行走於當鋪之外了,是不是?”
柳珺焰點頭:“是,小九,從今天起,我自由了。”
這一點,我還是打心眼裡為他高興的。
“只是自此之後,我需要修行。”柳珺焰說道,“所以我的行為看上去會有些怪。”
我柔柔道:“沒關係,我會學著適應你的步伐,儘快跟上你的。”
我信虞念,信她占卜的那一卦。
繞指柔,從來都是我的必殺技。
柳珺焰吻了吻我的發頂,一手握住我在他胸膛上亂動的手,氣息有些不穩:“我入五福鎮當鋪百年,一直沒有想通的事情,這一戰,讓我徹底想通了。
我已經讓梟爺將訊息散佈出去,自今日起,五福鎮當鋪向陰陽兩界廣開大門,小九,你要忙起來了。”
我驚訝地抬頭看柳珺焰:“目的呢?”
“小九,我要你幫我收回當年遺失出去的所有金鱗。”柳珺焰說道,“別怕惹事,小九,你的背後永遠有我。”
我並不怕惹事,只是有些莫名地擔心他:“所以你是想盡快收回所有金鱗,回凌海禁地的劍陣,拿回你的本命法器,對嗎?”
柳珺焰欣慰道:“小九懂我。”
之前梟爺勸過,甚至還動手打過柳珺焰,他都不肯冒險走出這一步。
今天,他為什麼忽然就想通了呢?
是因為……銅錢人?
這個銅錢人到底是什麼來路?他對柳珺焰的影響為何如此之大?
想到這兒,我繼續刨根問底:“西屋的貼壁神龕裡曾供奉著大大小小數十個……算是仙家吧,這麼多的供奉,你不覺得奇怪嗎?
其中,我甚至還看到了白仙兒的牌位赫然在列。”
“主位上的那幾個,都會回來的。”柳珺焰篤定道,“其他的,我會逐一清理,白仙兒的牌位,很快就不會再出現在神龕供格上了。”
我默了默,心中萬般好奇,卻又覺得這一切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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