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右上方的墓壁上轟隆一聲,其中一口棺材動了。
它一動,更加應證了我的猜測,我又喊了一聲:“玄貓,回來!”
就差一點了,就差一點它就要弄死白仙兒了,玄貓不甘心。
但我兩次叫它,它有些不耐煩地衝我哈了一口氣,但還是一躍上了我的肩膀,我帶著它連連後退。
幾乎就是它跳過來的同一時間,右上方滑動的那口棺材落下來了。
那口棺材落下來的瞬間,整個洞壁四周無數的棺材全都調轉棺材頭,朝著中心點衝下來。
這便是魯班術,你永遠無法想象它的陣法會以什麼為載體,它的機關又在哪裡。
每一個陣法都有陣眼,有時候,一個陣眼既可能是生門,也可能是死門。
白仙兒活不成了,這是既定的事實。
她的偽裝被我識破,算是窮途末路。
可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仍立在原地沒動,為什麼?
她是為了吸引我過去,拉我做墊背。
右上方的那口棺材就是陣眼,應該是竇知福一早就標記過的,那個小怪物應該就藏在棺材裡。
我沒有做任何停頓,大喝一聲:“鳳梧,出!”
長弓瞬間被握在了我的手中,我另一隻拎著六角宮燈的手勾住弓弦,瞄準陣眼那口棺材,咻地一聲,火焰射了出去,正中棺材頭。
我接連又射出了兩團火焰,玄貓喵喵直叫,經文屏障護住我全身,爪子不停地撓我的耳朵。
只是肉墊子撓我,沒有伸指甲。
它是在催促我逃。
可我根本沒動。
最佳的逃離時機,是我第一次叫玄貓的時候。
那個時候陣眼那口棺材還沒動,我悄無聲息地退出去,就沒有接下來的困境。
但現在,不僅陣眼動了,周圍的陣法也在動,我無論朝哪個方向跑,最終的結局都是被掉落的棺材埋起來,或者砸死。
眼下唯一的生路就是,毀掉陣眼棺材,破掉這個棺材陣。
三團火焰全部命中棺材,第三團火焰沒入棺材裡的瞬間,棺材蓋一下子被掀開,那隻人不人畜不畜的小怪物從裡面跳了出來,身體一個翻轉,無數根肉刺便衝著我射過來。
它身後的陣眼棺材卻在剎那間燒了起來,熊熊火焰朝著四面八方吐著火舌,勢不可擋。
陣眼棺材被燒起來的同時,周圍那些衝下來的棺材,在短暫的懸停之後,紛紛不受控制地朝地上砸去。
整個墓室裡面像是地震了一般,轟隆作響,塵土飛揚。
我們被那些棺材圍在了墓室的中心圈裡。
!嗚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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