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訊息同樣讓人震驚。
監獄裡關押的或者已經被執行的死刑犯中,很多人的生辰八字都有問題。
灰墨穹和黎青纓正在跟我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小院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院門就被敲響了。
灰墨穹頓時不耐煩道:“應該是那老傢伙找上門了?”
我不解:“哪個老傢伙?”
灰墨穹撓了撓頭,說道:“小九兒,我和七爺都不方便出面,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說完,灰墨穹,以及他的徒子徒孫們就再也沒有出現。
柳珺焰之前去追假苦行僧,還沒回來。
我一頭霧水地去開門。
院門外站著一個年逾七十的老者。
他穿著一身中山裝,灰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一雙不大的眼睛裡面閃著精光,與同齡人逐漸渾濁的眼睛很不一樣。
門一開,他的笑容便堆在了臉上,客氣地伸出手說道:“小九掌櫃,你好。”
雖然我不知道他是誰,但伸手不打笑臉人,再者他張口便叫出了我的名號,看來是提前做過功課了。
我伸手與他握了握:“你好。”
老者自我介紹:“我是華國特殊事務處理所華東區管理者方傳宗,小九掌櫃,關於牛虎山以及監獄的事情,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談談?”
我當即愣住了。
對方的身份著實讓我驚訝。
這是一個官方身份,他背靠國家,無論我願不願意,這個面子我都得給。
我點點頭:“好。”
很快,我們便在小鎮上一家飯館的二樓包間裡坐下。
飯館裡裡外外所有人都被暫時請了出去,一壺清茶送了上來,方傳宗接過茶壺,親自為我斟了一杯茶。
我十分緊張,知道對方為什麼而來,卻又摸不到底。
方傳宗放下茶壺,笑著說道:“小九掌櫃不必拘謹,只是隨便聊聊,你想說的可以說,不想說的也可以保留意見,我不強求。”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我手心裡卻出了一層汗。
我不怕他問窮奇邪陣以及殭屍這一類的事情,但我怕他問金鱗。
金鱗是柳珺焰的,我們不可能再交出去。
“我們盯著牛虎山已經很多年了。”方傳宗見我一直沉默,開門見山道,“牛虎山下不僅壓著一個窮奇陣法,還鎖著一股龍氣,我們所裡有專門的對這股龍氣的來歷的記載。”
我再次震驚:“那股龍氣的來歷都有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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