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陳平手中的傀儡,被陳平操控著做下了那些孽事。
我有時候也會想,趙子尋有罪嗎?
他被操控著犯下的那些錯,應該算在他的頭上,還是陳平的頭上?
我無法給出一個確切且合理的答案。
但我知道,摸金校尉傳人一死,接下來將是屍魈對方傳宗這一方的碾壓式的獵殺!
“茅敬玄那老東西真該死啊!”灰羽沫跟我一邊跑一邊咒罵道。
是啊,如果不是茅敬玄在丹藥上做了手腳,那十幾個門派又何至於擋不住陰兵陣?
茅敬玄這是直接給方傳宗釜底抽薪了。
屍魈又是一聲嘶吼,那兩隻金鐧便受到召喚,穩穩地又回到了它的手中。
屍魈握著金鐧,一步一步地朝摸金校尉傳人的屍體方向走來。
它可能是想拿摸金符?
此時,我和灰羽沫已經奔到山腳下。
灰羽沫立即召喚她的人手,而我一把扯開了蓋在引魂燈上的黑布,大步朝摸金校尉傳人的方向奔去。
我得護下這枚摸金符,不能讓它落在對方手中。
隨著我逼近那具屍體,屍魈和陰兵陣也已經逼近。
引魂燈中功德的金光,早已經變成了幽綠色,燈腔上的鬼面張牙舞爪……這就說明周圍的陰煞之氣,已經堪比幽冥之境了。
越往前,每一步都很艱難。
但我知道,我帶著引魂燈出現的那一刻,對於方傳宗來說,應該是猶如神兵天降的,他不會袖手旁觀,任由我一個人去冒險。
我若出了事,他便也敗了。
這便是我為什麼敢直接往上衝的原因了。
果然,我的後方忽然傳來了一聲號令:“天台宗所有弟子聽令,列陣!”
音落,我只感覺我的身後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但很快又變得平穩起來。
我感覺周身一股氣流湧動,緊接著,一道罡氣自我的腳底升騰而起,護住我全身。
“白雲觀眾弟子聽令,列陣!”
“齊雲山眾弟子聽令,列陣!”
“坤道院眾弟子聽令,列陣!”
……
一道接著一道號令聲響起,一道又一道罡氣往我腳下匯聚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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