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將老者扶到陰當行的門口,老者擺擺手,司機便掩身站到大門右側去了。
那身手……一看就不是普通司機該有的靈敏與乾淨。
老者拄著柺杖,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櫃檯前。
小九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示意老者在櫃檯前的椅子上坐下來。
老者坐下之後,將龍頭柺杖放到一邊。
在這期間,小九已經掃了一遍老者的面相。
她發現老者本就是大富大貴並長壽的面相,雖命途之中多有坎坷,卻能處處逢凶化吉,險中求貴。
這種面相,就算不借助那隻金羅盤,他本也應該是加官進爵,子孫滿堂的命格。
好端端的怎麼會跟那隻金羅盤扯上關係呢?
而此時,老者的眉心之間氤氳著一股濃濃的黑氣,不僅昭示著他大限將至,更顯示出他的後代子孫受到牽連,怕是過得也不好。
關鍵是這種不好,並不會隨著老者的逝世而結束。
只要金羅盤的事情沒能妥善解決掉,老者的後代便會一代接著一代遭受反噬,直至斷子絕孫。
小九越看越仔細,眉頭也越皺越緊。
老者當然也注意到了小九的眼神,他沒有出言阻止,也沒有半分慍怒,而是抬著臉,大大方方地讓小九看清楚。
小九的相面術水平已經很高了,但比起阿澄那種專業的高手來說,還是稍微遜色那麼一丟丟。
不過也夠用了。
小九明白,她能看出來的東西,老者身邊養著的高人們,必然也早就看到了,所以不必她過多贅述。
她照例詢問道:「請問您來陰當行,是要典當東西嗎?」
老者微笑著說道:「對,小九掌櫃,我來當一隻金羅盤,死當,價錢您隨意給,亦或是需要我附加什麼條件才肯收下這隻金羅盤,您也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說到做到,辦不到的,我也會再想想別的辦法,盡力做到。」
這是相當有誠意了。
他沒有提前兩次的典當試探,也沒有拿官威。權力等來壓小九。
更沒有胡亂地攀扯關係。
這讓小九心裡反而舒坦很多。
小九想了想,問道:「在我決定是否要收這隻金羅盤之前,我想問一問,您需要我幫您做些什麼?」
「小九掌櫃什麼都不用做。」老者說道,「只要您收了這隻金羅盤,關於我孟家的一切罪孽便到此為止,小九掌櫃的大恩大德,孟家沒齒難忘。」
浙地孟家。
小九知道牽扯到這隻金羅盤,之後肯定是要與浙地高層打交道的。
浙地孟家,她從方傳宗給的一堆資料裡面,也掃過幾眼。
。題問何任出不挑,良純風家,好很聲名,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