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這是哪裡話?我蒯通也不是三頭六臂,何況連這些個木匠和流民您都能收留,也不差一雙筷子了!”
蒯通的性格,眾人早已瞭解,如此自負的人,能讓他舉薦的人,必然是大才。
“行了,你還是繼續研究如何配馬!”
“興許在那些雌馬眼裡,你這廝眉清目秀,配馬都快了不少!”
劉盈調侃一句,蒯通一臉哭喪,想他堂堂齊王謀士,竟然成了個專職配馬的馬伕!
——
未央宮。
看著靳歙送來的書信,劉邦忍不住撫掌大笑。
群臣見狀,全都翹首以盼,希望皇帝能夠透露出一些訊息。
“匈奴人,不過如此!”
“朕,還以為冒頓敢與我大漢一決死戰,結果卻是個慫包!”
“可惜,此番無法御駕親征!”
別看老流氓嘴上說的輕鬆,實則心中也慌得一批,生怕兩國冒然開戰。
劉邦不怕打仗,但也不願意強行增加戰爭難度,一次性面對陳豨和冒頓。
至於匈奴一方,更是識破了大漢的險惡用心。
想要讓他們牲畜和人口雙雙減產,絕不能輕易接招。
雙方保持著默契,只不過這次低頭的是匈奴。
八千良馬,足以再擴編數支騎兵隊,用以增強大漢的實力。
只不過這一次,冒頓單于留了個心眼,沒有留雌馬,生怕大漢形成自己的馬場。
“盈呢?朕不是說過,讓他時常來朝堂聽政?”
劉邦突如其來的一句,讓群臣們再次緊張起來。
陛下,您之前對待太子,可不是這個態度啊!
別說是聽政了,哪怕是見面都是一臉嫌棄。
灌嬰之前幾次提議,讓趙王前來朝堂聽政,都被劉邦搪塞過去,如今卻主動提起劉盈,令群臣們心中有些忐忑。
“陛下,太子一直忙於豢養戰馬,好在有恆皇子相助。”
蕭何主動開口,緩解了這尷尬的氣氛。
總不能告訴劉邦,你那好大兒整日在長樂宮享樂。
至於養馬的事情,早就交給蒯通去負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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