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劉盈鬥嘴,劉濞算是撞到了鐵板上,對方反唇相譏一句,變令他不知如何應對。
“你擒獲了本王又如何?最終吳國還不是落到了趙佗手中?”
“這廝整合吳國之後,便會劍指楚國,到時候整個南方都會落在他手裡!”
“劉盈,你聽我一句勸,只要將我放走,我立刻組織刑徒軍進攻趙佗!”
劉盈看向劉濞,彷彿在看一個睿智。
對方的表現,已經多次證明,這廝只是個反骨仔,而非能夠長久合作的物件。
劉盈除非是失了智,才會放走好不容易到手的大魚。
“從兄啊,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朕抓住你,可不是將你送回長安豢養那麼簡單。”
“朕要對付趙佗,總要師出有名吧?我軍搜尋數日,卻發現罪臣劉濞躲藏在南越。”
劉盈咧嘴一笑,卻令劉濞不寒而慄。
這廝竟然有進攻南越的打算,而他劉濞則再次淪為了棋子。
“南越趙佗,故意包庇罪臣,這是跟我大漢宣戰。”
“你看看,尋釁滋事的可是他趙佗,朕只能忍痛發兵了。”
“說來也巧,你們二人都是由朕親手對付,理應趕到自豪才對。”
劉濞欲罵又止,現在他過了嘴癮,劉盈倒是懶得動他,但其麾下士兵,可都等著過手癮呢。
“從兄啊,再說你有什麼不服氣的?”
“朕只有這三千楚國士兵,還不是嫡系精銳,便將你跟趙佗戲弄於鼓掌之中。”
“你一個戰場出身的親王,最後都不敢親臨前線,這才給朕生擒你的機會。”
劉盈殺人誅心一番後,便率領眾人繼續趕路。
五路戰馬分別離開,極大程度地擾亂了南越士兵的追蹤。
但終究有尋找到戰馬的時候,趙佗也很快斷定,戰馬全都是幌子。
士兵們也發現了隸屬於中原人的腳印,地上腳印的尺碼遠大於南越人。
“陛下,還真是狡詐,差點就要被他五路分兵的計策欺騙。”
“給我追蹤腳印,這次決不能讓劉盈逃跑!”
趙佗又看到了擒獲劉盈的希望,甚至對南下的刑徒軍放任不管。
如今沒有了劉濞,刑徒軍只得四散而逃,持續南下遠離中原。
相較於消滅刑徒軍,趙佗更願意將精力放在追蹤劉盈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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