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過就是個小小司機,哪來的膽子跟我這麼說話,我不過是受了點刺激,過不了多久,自然就消腫了。”楊致遠色厲內荏地反駁。
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眼神輕蔑地朝他指了指,“你再仔細看看,都已經黑透了,沒錯,12個小時後是能消腫,不過,也就徹底廢了,因為它會慢慢潰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少在這兒危言聳聽,我剛從醫院出來,大夫說得明明白白,明天就能恢復正常。”楊致遠情緒激動,聲嘶力竭地吼道。
“那是因為你沒跟大夫說實話,普通用藥刺激確實能恢復,可你這是遭受反噬,最終只能爛得乾乾淨淨!”
“啊……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楊致遠如瘋了一般,朝著我瘋狂撲來。
面對這種變態,我哪能留情,當下“咣咣咣”一陣猛揍,打得他鼻青臉腫,鮮血直流,瞬間染紅了地面。
厲老闆也快步走上前,眼中滿是憤恨,緊緊攥著拳頭,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楊致遠的胯下狠狠踹了一腳。
這一腳下去,楊致遠頓時疼得弓著腰,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青筋在額頭上暴起,嘴裡發出悽慘的嚎叫。
即便如此,他還伸著手,試圖抓住厲老闆,似乎想從她那裡得到一絲安慰。
看的出來,他對厲老闆確實是痴迷到了極致,只是這份愛早已扭曲得不成樣子。
我走到他跟前,朝他厭惡地罵道:“像你這種極端的敗類,根本就不配活在世上,就等著承受因果報應吧!”
說罷,我拿起遙控器開啟門,帶著厲老闆迅速離開。
離開的瞬間,我眼角餘光瞥見厲老闆看向我的眼神,竟帶著一絲崇拜。
將厲老闆送回家後,她的眼神陡然間變得冰冷陌生,彷彿換了一個人。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要是讓我發現你敢透露半個字,我絕對不會輕饒你,你可以走了!”
呵,真是典型的過河拆橋,女人心,海底針,變得可真快。
我回到店裡沒多久,寸頭再次出現。
不過這次他可不是來找麻煩的,而是給我送錢,整整100萬。
同時,他還帶來一個讓我頗為意外的訊息:“厲先生交代了,從今往後,你要是再敢去我們家賭場,見一次打一次。”
嘿,這女人可真夠惡毒的,難道這麼快就忘了昨晚她主動投懷送抱,求我幫忙當藥引子的事了?
不過也好,這樣倒也省得以後糾纏不清。
嬸子滿心歡喜地抱著錢,笑容滿面地誇讚道:“還是咱們家玄子厲害,一齣手,問題全解決,還賺了這麼一大筆錢。”
嬸子還說,那個冒牌貨留下的一堆爛攤子終於都處理乾淨了,這可是件值得好好慶祝的事,所以她打算多做幾個好菜,讓我和李叔喝上一杯,好好樂一樂。
就在這時,嬸子的電話突然響起,接起電話後,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整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玄子,不好了,李香自殺了!”
“什麼?”我腦袋“嗡”的一下,彷彿被重錘擊中,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李香自殺了?
我忙追問道:“那她現在怎麼樣了?”
”!了重深孽罪就可們咱,短兩長三個有真香李是要,子玄,是全說到聽就,清聽沒都啥我,害厲得哭姐大李,啊道知不我“
”!院醫去趕,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