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李叔激動地拉著我,說道:“玄子,你可曉得收到風水協會的請帖,這意味著什麼嗎?”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
說實話,我對此並未太過在意,李叔用力一拍大腿,神情激動地說道:“風水協會,那可是風水界的無上榮耀,這麼跟你講吧,江城的風水協會能夠躋身其中的,無一不是國術玄學方面的高人,各個都是博學多才的大師級人物。”
“就說那陳天水,夠厲害吧?即便如此,他也沒能邁進風水協會的大門。”
“哦?這倒是讓我挺意外的,陳天水不是很厲害嗎?還壟斷了風水行的生意,怎麼就進不了風水協會?”我滿心疑惑地問道。
“你小子還是太年輕,不明白其中緣由,風水協會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地方,不僅得有過硬的本事,更重要的是,人品必須過關。”
“在咱們這行,那些頂尖的大師,起碼得幹出幾件轟動行業的大事,陳天水一心追逐名利,行事作風功利性太強,這種人,風水協會自然是瞧不上眼的。”
“咱們能收到這份請帖,那可是風水協會對咱們莫大的認可,要知道,風水協會可不僅僅代表著江城,它更是整個北派風水的象徵。”
隨後,李叔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爺爺要是知道了,都能高興的從棺材板裡跳起來。”
“有這麼玄乎嗎?”我好奇的問。
“怎麼說呢,那就是一個證明,好比,你說你再厲害沒人信,只要你說是風水協會的成員,你就是最厲害的,懂吧。”
李叔自顧自的說道:“估計是咱們接下殯儀館那活,鬧得動靜太大,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或者是幹掉了陳天水,驚動了他們?哎呀,要是咱們能順利加入風水協會,往後在江城可就徹底打響名號了。”
“玄子,咱們就相當於從游擊戰成了正規軍。”
仔細看了看時間地點,“喲,時間是今晚8點,地點在望月樓雅間。”
“哎呀,那可得好好拾掇拾掇,不能丟了臉面。”李叔興奮得手舞足蹈,可我心底卻隱隱不安,風水協會怎麼突然給我們發請帖,還隻字未提。
嬸子也高興的說道:“讓帶家屬不?”
李叔下意識地回了句:“這都是男人間的事,你一個女人跟著摻和啥?”
話剛出口,瞥見嬸子投來陰森的目光,他立馬賠笑著說道:“等咱們出了名,一定專門給你辦一場盛大的宴會,把街坊鄰里那些愛搬弄是非的老太太們都請來,到時候,給你置辦一身珠光寶氣,讓她們眼饞死。”
李叔還真是瞭解嬸子,這番話一說,嬸子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嗔怪道:“那個死瘸子,就不能請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呀,如今我身份也不同往日了呢。”
“行嘞,我老婆說啥就是啥。”
李叔說完,轉頭看向我,皺著眉頭道:“你這身衣服可不行,趕緊去換一套,風水協會那可是正規嚴肅的地方,咱們絕不能在那丟人現眼,那些老前輩講究可多了去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李叔還在那墨跡,我尋思先去開車,剛出門口,突然,一個人急匆匆地迎面衝了過來。
這人捂得嚴嚴實實,頭戴一頂鴨舌帽,徑直伸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哎,你誰啊?把手拿開!”我皺著眉頭說道。
只見那人的手冰冷刺骨,他緩緩抬起頭,一張慘白如紙的臉映入眼簾,毫無血色可言,眼珠子空洞無神,臉上佈滿了大片的屍斑,就連露在外面的手臂上也滿是斑駁,看上去格外恐怖。
“靠,這是個死人!”我的第一反應便是詐屍了。
雖說幹我們這行,見慣了生死,可這麼突然被死人搭肩,還是忍不住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