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裡,似乎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陳霞逼迫的,陳霞完全是咎由自取,不知好歹。
我冷笑一聲,譏諷道:“你娶圓圓,不也是另有所圖嗎?”
“那是自然!圓圓沒什麼心機,就是個單純的傻白甜,什麼都聽我的,而且她家關係硬,她表姐一個電話,我副教授的職稱就到手了,你說說,憑我自己努力,再混個十年也未必能達到這個高度,我為什麼不娶她?”
是啊,在陳玉這種人眼裡,名利面前,感情根本一文不值。
可憐陳霞,這輩子錯付了,養出這麼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我好奇地問道:“既然你害死了陳霞,為什麼她的屍體會出現在你所在的大學?”
提到這個,陳玉氣得咬牙切齒,惡狠狠地說:我哪知道陳霞這麼惡毒?之前她跟我說,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無論我在哪,她都要跟著。
我以為她只是隨口一說,誰能想到她居然早早的就簽了遺體捐贈協議,她明知我管理著實驗室,還把屍體捐過來,就是想讓我日日夜夜對著她。
不過還好,我們學校以前是個墳場,建校的時候請了很厲害的風水師,擺了個風水陣,可以鎮邪驅鬼,所以即便陳霞的屍體在這,她的魂魄也進不來。
我冷笑一聲,說道:所以你是怕陳霞的魂魄找你索命,才一直住在學校裡,對吧。
陳玉張開雙臂,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地說:你可以這麼理解,不過在校領導眼裡,我可是一心為學校,兢兢業業、只求上進的大好青年。我這麼做,可都是為了學校啊。
聽他這番恬不知恥的話,我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這個人是我這輩子見過最令人作嘔的,沒有之一。
怎麼會有人缺德到如此喪心病狂的地步,簡直人神共憤!
而此刻的我,雙腿已經不聽使喚,大腦也彷彿驟停一般。
“咣噹”一聲,無力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四肢根本動彈不得。
陳玉嘴角掛著猙獰的笑,拿著手術刀,一步步靠近我,隨後伸出手,慢慢地解開我的衣領。
此時的我,滿是崩潰。
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會栽在陳玉這個人手裡,現在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難道真的要命喪於此?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為什麼他看見我的第一句就問珍姐知不知道我來了。
原來,他是在試探。
我真的後悔死了,要是說珍姐知道我來這不就好了,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對我動手。
陳玉慢慢的解開我的衣服,然後將那冷冰冰的手套在我的肌膚上輕輕划動,陰惻惻地說:“你也算是幸運,有生之年還能親眼看著自己被解剖,放心,完事之後,我就把你的屍體扔到那個大池子裡。”
“然後,一剪刀一剪刀地剪斷你的喉嚨,再把你的頭顱慢慢分解,分別放到各個容器中,這樣,你也算是‘永垂不朽’了。”
“你……你簡直連畜生都不如!”我憤怒地罵道。
“哈哈,無所謂,我不在乎,你就帶著這個秘密去地府吧!”
陳玉的聲音低沉,卻陰森的比鬼還可怕。
這一刻,我終於知道,小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就在這時,我突然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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