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聲聲說後代沒出息,這難道不是你自己造成的?他們能苟延殘喘至今,已然是個奇蹟,若不是你心胸狹隘,又怎會將後輩拖累至此?”
“我好心救你,你卻恩將仇報,簡直不知好歹。”
柳忠惡狠狠地說道:“若不是張崑山,我何至於被困幾十年,每日遭受鎖魂繩的折磨?若不是他,我的後人此刻應是風光無限,而葬在此處的,就該是那黃皮子!你說,你爺爺犯下的錯,是不是該由你來償還?”
我冷冷地注視著他,說道:“看來這二十多年的痛苦並未讓你幡然醒悟,反倒讓你變成了惡鬼!”
柳忠陰冷地說道:“當年,就是張崑山暗度陳倉,表面上燒了黃仙的屍骨,實則卻偷偷將其藏起,之後又把我從墳中挖出,葬在此處,他拿了我的錢,卻不替我辦事,他定會遭到報應!”
“柳忠,若不是我爺爺,你們柳家後人恐怕早就斷子絕孫了,同樣是死去二十多年,黃仙已然得道成仙,而你卻淪為惡鬼,你就不反思一下其中的差距?”
“什麼?你說什麼?”聽聞黃仙得道成仙,柳忠愈發癲狂。
“你是說那黃皮子得道飛昇了?”
“沒錯,就在今日中午,它已然得道飛昇!”
這番話徹底激怒了柳忠。
“為什麼?為什麼老天爺如此不公?害死了我,害死了我的子女,它卻能飛昇,而我卻被困在這棺材裡幾十年!”
突然,柳忠齜牙咧嘴,面目猙獰地看向我。
“我今日這般境地,全是你們張家人害的,我要你死……”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揮袖,如枯枝般的陰爪瞬間朝我伸來,死死掐住我的喉嚨。
我艱難地開口道:“我再問你一次,放下怨念,我幫你超度……”
“絕無可能,你們都得死!”
“柳忠,你確定要執迷不悟?別忘了,你還有子孫後代!看看他們如今的模樣,你真的不管他們的死活?”
“他們死不死的我不管,你必須死!”
剎那間,柳忠將我高高懸於空中。
柳家兄弟見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張師傅!張師傅……”
我奮力拽開衣領,露出胸前的八卦鏡,頓時,一道耀眼的金光閃現,柳忠被震得飛了出去。
此刻是下午三點鐘,太陽老大,我藉助紅布和遮陽棚才讓柳忠現身。
他被八卦鏡擊飛後,恰好落入陽光之中,陰魂一旦暴露在陽光下,便會魂飛魄散。
只見他整條胳膊瞬間如著火一般,迅速消散。
他驚恐萬分,急忙衝向遮陽佈下。
可就在這時,狂風驟起,整個遮陽布突然坍塌。
柳忠的陰魂無處可藏,在接觸到太陽光的瞬間,他身上的黑色怨氣劇烈翻滾,發出“滋滋”的聲響,彷彿熱油滴入水中。
。中空在散飄煙黑縷縷作化,明得變漸逐肢四,融消、曲扭速迅魂的他,著接
。懼恐與甘不了滿充中音聲,號哀的慘悽出發忠柳
……散魄飛魂底徹魂的忠柳,終最,事於濟無都切一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