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溫柔緊閉雙眼,腦袋拼命點頭,看得出,她是真的被嚇壞了。
我將何蓮重新收回到青囊包裡。
過了好一會,她才小心翼翼地將頭探出來,忐忑不安地朝四周看了看,確認沒有鬼魂後,這才長舒了一口氣。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雙腿夾著我的胯骨,雙手環抱我的脖子,整個人像個掛件似的騎在我身上,頓時尷尬不已,連忙從我身上下來。
很明顯,此刻她跟我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和之前大不一樣。
“剛剛那個就是高朗的前妻?”
“嗯。”我點了點頭。
“這世上真的有鬼啊?”姜溫柔仍心有餘悸,繼續問道。
我朝著遠處跳廣場舞的方向指了指,說道:“你看,在那些昏暗的地方,有些跳廣場舞的是大媽,可有些……就不是了。”
“啊?”姜溫柔嚇得嘴角微微抽搐,一臉驚恐地看著我。
“你,究竟想說什麼?”
我直視著姜溫柔。
“很簡單,你先坐下,咱們心平氣和地聊聊。”
此刻的姜溫柔,雙腿發軟,只能乖乖地挨著我坐下。
我將何蓮的事情,以及我對高朗和李小慧的種種疑惑,毫無保留地講給她聽。
聽完後,姜溫柔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何蓮再次從青囊包裡飄出,聲音帶著無盡的哀傷。
“姜小姐,你幫幫我吧,我只是渴望再見我老公和父母一面,只要能完成遺願,我立刻聽從恩公的安排,絕不在陽間逗留。”
姜溫柔思索片刻,開口道:“沒錯,我確實是李小慧的私人醫生,這半年來,她常常被噩夢糾纏,睡眠質量極差,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我經營著一家心理諮詢會所,她常來這裡,時間久了便成了我的顧客。”
我追問道:“那李小慧的心理問題究竟是什麼?”
“她頻繁夢到自己的閨蜜,還總感覺何蓮來向她索命,從她口中,我瞭解到一些她和閨蜜的過往,她覺得自己搶走了閨蜜的老公,內心自責,他們夫妻越是恩愛,她心裡就越發愧疚,所以才老是做這樣的噩夢。”
“當然,壓力和焦慮也對她的精神狀態產生了影響,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創傷後應激反應。”
“先別管這些,你快說說,還知道些什麼?”我催促道。
姜溫柔回憶著說:“我也覺得很蹊蹺,為什麼李太太老是做這類夢,之前高總請過幾位大師,說是來驅邪鎮祟,可最終也沒發現什麼異常,但說實話,我感覺她對我有所隱瞞,每次我想透過催眠幫她解開心中癥結,她都拒絕,我沒辦法,只能給她開些安神藥物輔助治療。”
“隱瞞,她到底藏著什麼秘密?明明何蓮的鬼魂不在,她為何會夢到被索命?難道何蓮的死,她有負罪感?”
這時,何蓮飄到我們面前,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四周的空氣都變得冰冷刺骨。
姜溫柔緊張的緊緊攥住我的胳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臟在劇烈跳動。
看來嚇的不輕。
“恩公,李小慧的事就交給你,我要去找我母親了,雞叫之前就會回來。”何蓮說完,嗖的一下便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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