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對對!還是老婆聰明!”翟星光傻笑著說道。
“珍姐,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調查雲家的?”我好奇地問道。
珍姐微微一笑,“自從你說要來雲莊,我就開始著手調查了,畢竟知己知彼,才能心裡踏實嘛!”
我不禁豎起大拇指,讚歎道:“珍姐,佩服!”
“不過,真沒想到,雲老神醫一生英明,死後卻還被後人算計,唉,都是一個‘貪’字害了人啊!”
正說著,前方突然飛馳而來一輛大貨車,直直地朝著我們的車子衝過來,眼看就要撞在一起。
這條山路本就狹窄,旁邊又是陡峭的懸崖,一旦撞上,後果不堪設想。
司機見狀,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張嘴發出一聲刺耳的慘叫:“啊……”
翟星光和姚娜嚇得緊緊抱在一起,臉色慘白如紙。
這好好的山路,怎麼會突然冒出一輛大貨車?而且對方速度極快,看到我們的車不但不減速,反而加速衝過來,顯然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襲擊。
“這可怎麼辦!”姚娜驚恐地尖叫著,翟星光也跟著大喊起來。
珍姐也慌了,她看了看四周,大喊道:“張玄,跳車!”
我們當機立斷,狠狠踹開車門,珍姐抱住姚娜,我則拽起翟星光,在千鈞一髮之際,猛地縱身躍出,由於車速過快,落地後我們不受控制地在地上翻滾,身體與地面劇烈摩擦,傳來陣陣刺痛。
“砰!”一聲巨響,不遠處的大貨車狠狠撞上我們的私家車,硬生生將其撞下懸崖,緊接著,大貨車也跟著翻滾下去。
“轟隆隆”,車子在懸崖下爆炸,濃烈的煙霧沖天而起。
翟星光和姚娜有種劫後餘生的欣喜,我立刻來到珍姐身前,“珍姐,你怎麼樣?”
“沒事!”珍姐雖這麼說著,但我清楚地看到,她的左胳膊正順著手肘不斷往外滴血。
“這是謀殺,絕對是謀殺!”翟星光憤怒地大吼。
“先別管這個了,趕緊離開這!”我急切說道。
話音剛落,兩輛麵包車從後方疾馳而來,起初,我們還以為是下山的賓客,可車門拉開,下來的卻是十多個蒙面黑衣打手。
“糟了!”我心中暗叫不妙,這些人必定是段豪勝派來的殺手,一心想要將我們斬草除根。
翟星光哪見過這個陣仗,嚇得嘴唇止不住地顫抖:“小弟,這到底怎麼回事?難道今天我們註定要命喪於此?”
“大哥別怕,你帶著嫂子趕緊跑,我來擋住他們!”
“那哪行,你一個人怎麼對付得了這麼多人,我們留下來幫你!”翟星光說著,匆忙從地上抄起一塊石頭,擺出一副拼死決鬥的架勢。
珍姐拔出一把匕首,面色冷峻:“你們倆留下只會添亂,順著路趕緊跑,我的人馬上就到,我和張玄拖住他們!”
“啊?可這樣我們不就把你們置於危險之中了嗎?”翟星光面露猶豫。
我沒想到在這危急時刻,翟星光竟如此重情重義。
“大哥,快走吧!”我催促道。
”!兵救搬去趕如不,後們他拖會隻這在們咱“:道說也娜姚
。去跑下山朝娜姚著拉便,完說星翟”!兵救搬去就這們我,住要定一倆們你,對對,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