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珍姐扶到石壁旁,讓她有所依靠,自己則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腳下是百米深的懸崖,往上看,距離懸崖頂也有近百米。我們所處的位置,恰是懸崖中間的一個山洞,真是命不該絕。
檢視完地形,我回到珍姐身邊,幸好珍姐有隨身攜帶藥膏的習慣,我趕忙拿過藥膏。
此時的珍姐半倚在洞壁上,面色蒼白如紙,胳膊和大腿的傷口仍在緩緩滲血,胸口被扯開的地方佈滿大面積刮傷,臉頰上也有傷口。
我滿心自責:“珍姐,對不起!要不是為了救我,你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都是我連累了你。”
“別這麼說,你也是為了幫我,咱倆就別說誰連累誰了。”
珍姐輕輕摸著臉,擔憂地問:“我會不會毀容啊?”
“不會的,我絕對不會讓你毀容。”
珍姐又問:“要是毀容沒人要我了怎麼辦?”
“我……”
要字我沒有說出口。
隨即看了一眼珍奶似笑非笑的模樣,“都什麼時候了,珍姐還打趣我,看來你傷口還不夠疼!”
“都疼死我了!”珍姐皺著眉頭說道。
“我來幫你處理。”
珍姐左胳膊跳車時擦傷嚴重,現在又添刀傷,我輕輕脫下她的外套,疼得珍姐臉色煞白。
我擰開藥蓋,一股淡淡的草藥清香瀰漫開來,我將藥膏輕輕塗抹在她胳膊上,她微微皺眉,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塗抹完胳膊傷口,我的目光移向她的大腿,這處刀傷足有一指長,我輕聲說:“珍姐,忍著點。”
“嘶啦”一聲,我撕開她的西裝褲,白皙的大腿上傷口正滲著血,所幸傷口不太深,我撕下幾條衣服,塗完藥後幫她包紮好。
處理完大腿傷口,我的目光掃過她胸口破損的衣服,吊帶背心被扯破,胸口春光乍洩,那雪白的高聳直應眼簾,我頓時有些難為情,臉“唰”地一下紅了。
珍姐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給我塗藥,你臉紅什麼?該不好意思的人應該是我吧!”
“呃……”我不知如何作答。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珍姐又說道。
確實,我好像是有些多慮了。
我撥開珍姐胸口破損的衣服,雪白的肌膚上有一大片擦傷,特別是高聳之上有一條七八釐米長的口子,我有些尷尬。
畢竟這個傷口塗抹起來有些不方便,搞不好還會被珍姐以為我在佔她便宜。
為了自證清白,我閉上眼睛,手抹上藥膏,朝她胸口抹去。
人一緊張就容易出錯,本以為閉眼是對珍姐的尊重,沒想到看不見傷口,竟摸錯了地方,觸感軟軟彈彈的,我像觸電般頓時傻了。
下意識感覺不對,我好像偏了,迅速收回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急忙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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