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心中暗自罵道,這兩人到底是不是親兄妹?
向靈川這傢伙,居然眼睜睜看著我掐著他妹妹,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
這傢伙心思深沉,精明得很,他肯定知道我不會在這麼多人面前鬧出人命,我這麼做,不過是想給凌雪一點教訓罷了。
“向靈川,你個卑鄙小人!居然眼睜睜看著仇人害死你妹妹,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凌雪一邊掙扎,一邊罵道。
向靈川卻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張溼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從小到大,我給你擦的屁股還少嗎?張玄,你要是真能掐死她,我還得謝謝你呢。”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似乎並不把妹妹的生死當回事。
周圍的人都在看著,我自然不可能真的殺人,只見凌雪雙眼上翻,氣息越來越微弱,眼看著就要不行了,我這才猛地鬆開手。
“咣噹!”凌雪像一灘爛泥般摔倒在地。
“咳咳!”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向靈川依舊若無其事,淡淡地說道:“張玄,你不是挺能耐的嗎?怎麼還差點栽在一個小丫頭手裡?她也是報仇心切,現在你沒死,她仇也沒報成,這事就算兩清了。”
“剛剛這一頓折騰,也算是解了你心頭的恨,我可以把她帶走了吧?”他的語氣看似商量,實則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傲慢。
嘿!我心中怒火中燒,她三番五次想要我命,就憑你這幾句話就想一筆勾銷?
“做夢!”我不悅道。
向靈川眉頭微微一皺,“這丫頭做的那些事我壓根就不知情,你罵也罵了,打也打了,還想怎麼樣?要是送官,你又沒有直接證據,到時候鬧得沸沸揚揚,大家臉上都不好看,這樣吧,你們店裡所有的損失我來承擔,一會就派人來給你修繕房屋,我還保證,以後她不會再找你麻煩。”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我。
她找我麻煩也就罷了,可她居然還差點害死我李叔李嬸,就憑這幾句輕飄飄的話,就想把事情抹得乾乾淨淨?沒那麼容易!
向靈川看了一眼凌雪,轉頭問我:“那你想怎麼樣?要不這樣,我把她交給你,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凌雪一聽,頓時急得跳腳,氣呼呼地衝著向靈川喊道:“向靈川,你到底是不是我哥?不救我也就算了,居然還把我往火坑裡推!我要告訴我爸,我要告訴我媽,我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像拎小雞一樣提溜起來,眼神中透著狠厲,“哼,看來現在沒人給你撐腰了!”
此刻的凌雪,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恐慌,她驚恐地看著我,“張玄,你……你要幹什麼?你要是敢殺我,就得償命,外面這麼多人看著呢!”
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誰說我要殺你了?你聽說過夾指這種酷刑嗎?就是把人的十個手指甲,一個一個地拔掉,十指連心,這種鑽心的痛,才能稍稍解我對你三番五次加害我的心頭之恨!”
“什麼?你……你要拔掉我的十個手指甲?”凌雪聽到這話,頓時臉色煞白,再也淡定不了。
我緊緊抓著她的手,看著她那修長的指甲,玩味地說道:“可惜了,這麼漂亮的指甲,馬上就不屬於你了,放心,我的手下做這種事可熟練了,是吧,蕭山?”
蕭山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拍了拍胸脯,一臉得意地說:“放心吧,我會讓指甲與指肉快速分離,除了血肉模糊一點,鑽心之痛也會盡量減少,不過嘛,畢竟十指連心,疼得昏過去幾次那是免不了的。”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鉗子,得意地晃了晃,“瞧,工具我都帶來了!”
“啊……”凌雪頓時嚇得大哭起來,“張玄,我錯了,你別拔我指甲呀,以後我再也不動李叔和李嬸了,還不行嗎?”
見我沒說話,她又說:“誰讓你害死了我爺爺,讓我們向家蒙羞,我找你報復有什麼錯?要怪就怪你自己技不如人,為什麼三番五次上我的當?你對一個小姑娘用這種酷刑,你還是人嗎?”
她一邊哭,一邊語無倫次地叫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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