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好啊,那你就去地府跟她們做伴吧,你要慶幸我沒拿炭火把你烤死,不過摔死的滋味也不好受,即便做了鬼,也是個無頭鬼!”
我的這番話,讓衛娟嚇得魂飛魄散,陳虎一聲令下,壯漢們立刻抓住她的腿和胳膊,毫不猶豫地朝著頂樓邊緣扔去。
衛娟嚇得大小便失禁,哭爹喊娘地哀求:“我說,我什麼都說,千萬不要把我扔下去。”
“那還不快點說!”我惱怒地吼道。
衛娟哆哆嗦嗦地緩了緩神,哭著說:“我沒害他們,我只是想帶他們過上更好的生活而已,誰知道他們都死了……我也很害怕呀!”
“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這樣,我也是受害者,我真的不知道。”
這個女人說了半天,淨說些沒用的,我氣得一把掐住她的喉嚨,惡狠狠地說:“我讓你說重點,你聽不懂嗎?”
“這就是重點呀,他們真不是我害死的,我也是被人利用了!”
“原原本本給我說清楚,說不明白,你就去地府向她們賠罪!”我怒喝道。
衛娟拼命點頭,哭著說道:早在幾個月前,我認識了一個金主,這個金主特別神秘,從來都不露真容,哪怕跟我上床,也一直戴著面具,捂得嚴嚴實實的,所以我一直叫他神秘哥。
戴著面具的神秘男人?
面具之下究竟隱藏著什麼,能讓他找女人都要戴著,想來面具之下的那張臉,必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敢示於世人吧。
衛娟說道:“他當時跟我說,讓我給他介紹幾個女人,完了會給我好處費,在我們這行,互相介紹客戶本就是常見的事,而且這個神秘男人出手極為闊綽,陪他一次,給的小費動不動就是五萬八萬的,我在酒吧辛辛苦苦賣酒水,一個月的提成撐死也就兩三萬,他承諾,每成功介紹一個客戶,就給我二十萬,我當時腦子一熱,沒多考慮就答應了。”
“只不過,他對女孩子的要求特別苛刻,必須得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而且還得是黃花大閨女,我當時就尋思,上哪去找這樣的人?可巧了,我老家的朋友侯美麗,居然正好就是他所說的那種極陰之女。”
“所以,我就製造機遇,讓他們成了網友,後來,他倆自然而然地就熱戀了,再之後,我順順利利地拿到了二十萬好處費,從那之後的事,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然後,我又給他介紹了兩個女孩,一個叫小紅,和我一樣,是新來的酒水小妹,另一個叫小麗,是我在衛校認識的。”
小紅也就算了,畢竟她們一起共事過,可我真沒想到,為了掙錢,衛娟居然跑到衛校去物色人選,那些可還都是學生啊。
我怒目圓睜,忍不住怒斥道:“你竟然連學生都不放過?”
衛娟泣不成聲地說道:介紹完侯美麗之後,我又介紹了小紅,那男人出手特別大方,直接給我轉了五十萬,我當時就覺得這錢掙得也太容易了,於是就買了輛二手車,過上了那種奢靡的生活,過慣了這種好日子,沒錢的苦日子我實在是過不下去了。
所以我就想著去衛校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讓我找到了,那姑娘一心想著掙大錢,我就給了她兩萬塊錢,把她帶了出來,然後推薦給了那個神秘男人。
衛娟緊緊地拽著我的褲腿,哀求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們都死了,要是早知道那個神秘男人不懷好意,我怎麼可能去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也是幾天前,我才感覺事情不對勁,給她們幾個打電話,結果一個都不接,後來我才知道,侯美麗死了,小紅和小麗也死了!大哥,我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我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你還敢說冤枉?你為了一己私利,出賣自己的朋友,就算她們沒死,你難道就沒有罪過嗎?”
“我也是想讓她們過上好日子啊,而且她們都是自願的,我真的沒有逼她們,求求你放過我吧!”
“告訴我那個神秘男人的資訊,你平時是怎麼聯絡他的?”
衛娟一邊哭,一邊搖頭:“出事之後,我第一時間就去找他,可他早就沒了蹤影,電話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我根本就找不到他,肯定是他察覺到事情敗露,逃跑了!”
我氣得火冒三丈,死死地掐住她的喉嚨,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就應該下地獄,自己去跟侯美麗和小紅解釋清楚!”
或許是看到我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衛娟極度恐懼之下,從她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但是我知道他有個胎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