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潘世傑也跟著說道,“黑美人可乖了,怎麼會是你說的那種邪貓呢?”
這時,薑母突然走進來,說道:“我養了黑美人半年了,這半年它溫順乖巧,而且特別有靈性,溫柔不在我身邊的時候,多虧有黑美人陪著,我無論如何都不相信,我養的貓會是一隻殺人的邪崇。”
相比之下,姜溫柔倒是冷靜許多,她思索片刻後說道:“張玄,天底下黑貓多了去了,不能僅僅因為它長得像你說的那隻黑貓,就斷定它是兇手呀。”
“對,天底下的黑貓都一個模樣,不能這麼誣陷我們黑美人。”薑母也說道。
不過片刻,姜溫柔就說:“但我也相信張玄,以他的眼光,應該不會出岔子。”
薑母頓時沒了聲音,“那你啥意思,也懷疑黑美人嘍。”
姜溫柔突然說:“要不這樣,我們先把黑美人關起來觀察看看,或者,在家裡安裝幾個攝像頭,隨時留意它的一舉一動。”
“可要是它晚上偷偷跑出去,你們也不知道啊?”我提出自己的擔憂。
“這好辦呀!”潘世傑一拍大腿。
“我看好多自媒體博主,都帶著攝像機四處跑,咱們也給黑美人弄個隱形攝像頭戴上,這樣它的一舉一動,咱們不就都能監視到了嘛。”
“嗯?這個主意好啊。”
我們紛紛點頭,不得不說,潘世傑關鍵時刻還挺靠譜。
說幹就幹,姜溫柔很快買回來一個攝像頭,小心翼翼地戴在黑美人的脖子上。
如果這貓真的有古怪,或者想躲開我們的監視,它大可以把攝像頭弄下來,要是它真這麼做了,那就更加證明我的懷疑沒錯。
一切準備妥當,已經七點半了,珍姐讓我八點去參加翟星光的宴會,眼瞅著時間就要到了。
我拉著姜溫柔的手,告訴她晚上我還有事,得提前離開,姜溫柔嘟嘟著嘴,不捨的說:“我都準備好了,你卻要走。”
我也是無奈,告訴姜溫柔有時間我去醫院找她。
臨走前,我把姜溫柔拉到房間裡,將呂良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姜溫柔吃驚地看著我,問道:“張玄,你是說呂叔叔快要……”
“嗯,剛剛你母親問我的時候,我實在不好當眾說出來,但我覺得還是應該讓你知道。”
姜溫柔何等聰明,瞬間反應過來:“你非要讓呂叔叔喝酒,難道是懷疑他?”
我點了點頭,姜溫柔一臉的不可思議:“呂叔叔開了個旅行社,人挺和善的,怎麼可能做出那麼殘忍的事?”
“而且煉治燈油可是邪術,他一個普通人怎麼會的。”
我趕忙安慰她:“你也別瞎想,畢竟那個神秘男人耳朵後面有塊胎記,可我在呂良偉身上沒發現。”
姜溫柔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臨走時,我給她和薑母每人留了一個護身符,叮囑她們一定要隨身攜帶。
我匆匆趕到國際酒店,此時,珍姐早已等候在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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