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順手拿起一杯白酒,另一隻手順勢搭在珍姐的肩膀上,耀武揚威地說:“珍珍,把這杯酒喝了。”
“好。”珍姐毫不猶豫地順從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白酒下肚,瞬間嗆得她俏臉通紅,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嚴凱見狀,得意地放聲大笑:“珍珍,你作為青龍幫的老大,這酒量可得好好練練啊!”
“知道了!”珍姐溫順地回應道。
這一幕看的我和陳虎目瞪口呆,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趙珍珍嗎?她此刻竟然對嚴凱言聽計從,活脫脫像個溫順乖巧的小媳婦。
我頓時怒不可遏,一個箭步上前,緊緊抓住嚴凱的手腕,目光犀利地警告道:“你要是敢動珍姐一根手指頭,我絕對饒不了你!”
嚴凱輕蔑地一笑,眼神中滿是嘲諷,嗤笑道:“你有什麼資格說這話?你算她什麼人?”
“我……”我剛要反駁,嚴凱卻壓根不想聽我說話,繼續囂張地說道:“珍姐之前是我的乾姐姐,後來是我的嫂嫂,但現在,她是我的未婚妻了,識趣的話,趕緊把你的手鬆開,不然有你好看!”
馮豹在一旁罵罵咧咧的說:“小子,你別在老子這撒野,這可是我們的地盤,你要是敢動二少爺一下試試,老子立馬掰斷你的手指,打斷你的狗腿,你信不信?”
話音剛落,陳虎就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氣勢洶洶地衝上前去,大聲罵道:“姓馮的,你少在這狗仗人勢,威脅誰呢!當我陳虎是嚇大的?”
“你動張大師一下試試,我弄死你。”
一時間,包廂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雙方怒目而視,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火藥味。
“夠了!”珍姐突然一聲怒喝,轉頭對著我和陳虎,滿臉不耐煩地說道:“沒看到我們在K歌嗎?你們馬上給我出去,不然我就按幫規處置!”
陳虎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起,可又實在不敢違抗珍姐的命令,我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們也去K歌。”說完,拉著陳虎匆匆來到隔壁包廂,並且讓人守在門口,時刻留意著珍姐和嚴凱那邊的一舉一動。
陳虎氣得在包廂裡不停地來回踱步,嘴裡罵罵咧咧道:“這個馮豹真是該死,上次我就應該弄死他,以絕後患,他明顯和嚴二少狼狽為奸,你說嚴老幫主一世英名,怎麼就生出這麼個混賬玩意?珍姐辛辛苦苦才守住青龍幫的江山,他從國外一回來,就想篡權奪位。”
我微微搖頭,說道:“不止是篡位,他還想要人。”
“對對對!”說起這個,陳虎就氣不打一處來,“你看他剛剛那色眯眯的眼神,一刻都沒從珍姐身上移開過,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簡直太可惡了,張玄,你不是本事大嗎?趕緊想想辦法,不然珍姐早晚得被嚴老二這個混蛋糟蹋了!”陳虎焦急地催促著我。
我也是滿心疑惑,珍姐到底被嚴凱和馮豹使了什麼手段?看上去像是被下蠱了,可種種跡象又不太符合,三魂七魄又都在,也沒被鬼上身,到底是怎麼回事?
思來想去,我決定給李叔打個電話,說不定他能幫我解開謎團。
電話很快接通,李叔問我:“怎麼了?玄子。”
“李叔,我跟你說個事,你幫我分析分析。”
隨後趕忙將珍姐的情況一五一十詳細地跟李叔說了一遍,李叔閱歷豐富,見多識廣,說不定他能知道些眉目。
聽完我的講述,李叔沉默了片刻,然後問道:“趙珍珍身體還有其他什麼異樣嗎?”
我思索了一下,回答道:“除了眼白髮紅,神情有些渙散,暫時沒發現別的異常,我用天眼檢視過,確定沒中邪,但我總覺得她像是被下蠱了。”
李叔沉吟片刻後,緩緩說道:“要是被下蠱,身體一般會有比較明顯的反應,像嗜睡、渾身痛苦難忍之類的,副作用很大,聽你這麼描述,倒不太像被下蠱,反而更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