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屋,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老金身上,尤其是向靈川,迫不及待地問道:“你到底知道什麼,快說啊!”
老金說道:“老張頭這人,脾氣倔得像頭牛,不喜歡跟人打交道,但我們倆很投機,他曾跟我說過,讓我收斂點,不然以後會因為女色惹上大麻煩,說不定就是一場劫難,我這人,別的毛病沒有,就是好這口。”
“俗話說得好,寧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我還調侃你爺爺,說他太古板,幹嘛不找個女人一起照顧孩子,可你爺爺卻說,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奶奶,所以不會再對其他女人動心,說起這個,他就忍不住嘆氣,說三十多年前,幫了一個女人的忙,恐怕會給孫子帶來麻煩。”
向靈川急切的問,“他說的女人,就是我奶奶?”
“嗯,沒錯。”我金回道。
他說有一次去一個朋友家做客,那個朋友就叫向問天,本以為是學術交流,結果被他的老婆看上了。
我當時我還打趣你爺爺,說他到處留情,這下朋友關係可怎麼處,你爺爺說,他這個朋友哪都好,對朋友講義氣,工作也認真,就是有個毛病,睡覺的時候愛折磨人,而且打的還挺兇。
他老婆實在忍無可忍,可那時候不像現在,婚姻自由,說離就離,所以他老婆見到你爺爺後,就起了別的心思。
有一天晚上,趁她丈夫喝得酩酊大醉,就鑽進了你爺爺的房間,哭著求你爺爺帶她走,還說要是不帶她走,她早晚得死在向家。
你爺爺可是個正人君子,哪能被美色迷惑,還勸她別太極端,那女人就把身上的傷給你爺爺看,你爺爺心軟了,本想等朋友醒了好好勸勸他,可又尋思這是人家夫妻間的私事,自己一個外人不好插手。
結果那女人就以死相逼,非要你爺爺幫她一個忙。
老金說的這些,和李叔之前告訴我的一模一樣,看來他沒說謊。
我和向靈川不約而同地問道:“什麼忙?”
老金接著說:“她想趁著夜色逃走,讓你爺爺也趕緊離開,並且要你爺爺日後絕口不提此事,你爺爺當時就慌了,他若是也不告而別,傳出去就成了背叛兄弟、拐人老婆私奔的罪人了,所以一開始不同意,但那女人苦苦哀求,甚至以身體要挾,說要是你爺爺不答應,她就光著身子出去,汙衊你爺爺對她不軌,到時候你爺爺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肯定身敗名裂。”
聽到這,我悄悄看了一眼向靈川和向靈雪的表情,他們滿臉的難以置信。
向靈雪率先說道:“你不會是在騙人吧?為了維護張玄和張家人的臉面,居然編出這種瞎話。”
“我爺爺和奶奶怎麼會這樣,我不信。”
向靈川也附和道:“就是,你這說得也太離譜了!”
老金眉頭一皺,有些生氣地說:“我跟你們有必要說瞎話嗎?你們和張家的恩怨,跟我金家有什麼關係?我只是不想讓你們稀裡糊塗地成了仇人,再說了,我說的是真是假,你們問問你們奶奶不就知道了!”
“嗯?”這話一齣,所有人都震驚了。
向靈川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老金,兩隻手緊緊抓著他的胳膊問道:“你知道我奶奶在哪?”
“哎呀,你弄疼我了!”老金不高興地嚷嚷道。
向靈川趕忙鬆開抓著老金的手,極力控制著激動的情緒,說道:“我奶奶到底在哪?”
“江南!”老金說道。
“她去了江南?”向靈川恍然大悟,“難怪我一直找不到她的蹤影,原來去了那麼遠的地方。”
向靈川又追問道:“那你知道具體位置嗎?”
“之前你奶奶給老張頭寫過信,提到過金陵兩個字。”
也就是說,向老太太去了金陵,這樣找起來就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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