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佩服佩服!”
“彼此彼此呀,哈哈!”姜溫柔笑著說。
我一把抱起姜溫柔,把她放在床上,爺爺剛下葬,這種時候不宜行房事,我只是緊緊地摟著她,就很滿足了。
可我的思緒還是不由自主地想起爺爺去世之後發生的點點滴滴。
爺爺可真是堪稱帝師級別的人物,他下的這盤棋,實在是太大了!
從讓我離開鎮子去江城那一刻起,每一步都在他的精心算計之中,與其說是我被陳天水步步算計,倒不如說是陳天水充當了那把將我打磨成才的利刃,爺爺更是用他的離去,讓我迅速成長。
難怪李叔說爺爺對我用心良苦,細細想來,爺爺這一切謀劃,真可謂是籌謀已久啊!
想到這,我看著身旁已經熟睡的姜溫柔,輕輕地起身,拿了一壺酒,緩緩走到爺爺的遺像前,我一邊給爺爺斟酒,一邊訴說著心裡話。
在我心裡,爺爺從未離開,他一直都在我身邊守護著我。
不知不覺間,我竟在爺爺的遺像前睡著了。
大概到了後半夜,我突然感覺身邊涼颼颼的,一股陰森之氣撲面而來,奇怪的是,我想睜開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就好像被什麼東西魘住了一樣。
我感覺身上彷彿壓了千斤重,呼吸越來越困難,每喘一口氣都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而且這種窒息感越來越強烈,幾乎要將我淹沒。
我拼命地想要睜開眼睛,可眼皮就像被膠水粘住了似的,怎麼也睜不開,只能憑藉眼底的餘光,隱隱約約看到眼前出現一團黑氣。
那團黑氣慢慢地竟化作一個嬰兒的模樣,這嬰兒形如干屍,皮膚皺巴巴的,兩隻眼睛閃爍著詭異的鬼火,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只見它猛地一下跳到我的脖子上,重重地壓在那裡,讓我整個人動彈不得。
此刻,我連拿出八卦鏡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鬼嬰在我身上,他居然張開大嘴,瘋狂地吞噬我的陽氣,這小傢伙可真是兇狠至極啊!
都說鬼越小越兇,這個看起來還不到一歲的小鬼嬰,竟然能讓我陷入這般困境,屬實厲害。
我心裡又驚又急,這個小東西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突然,我再次瞥見它身旁那熟悉的黑氣,心中猛地一驚。
難道它就是陳天水身邊那個道士放出來的小鬼?不然這黑氣怎麼會如此眼熟?
這小鬼的怨氣簡直重到了極點,它瘋狂地吸食著我的陽氣,難道是想借著我的身體重獲新生?
我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詳的預感,再這麼被它吸下去,恐怕我這條命今天就得交代在這了,想想,我斗的過陳天水、戰過黑白無常,要是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在一個小鬼嬰手裡,那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我的意識在這股強大的壓迫下,漸漸變得模糊起來,我拼命地凝神靜氣,想要掙脫這夢魘的束縛,可卻毫無效果。
就在我感到絕望之時,放在桌子上的那根藤木劇烈晃動起來,緊接著,一團黑氣騰空而起,它竟搖身一變,化作了兩米多高的山鬼,這山鬼身姿魁梧,散發著一股陰森的恐怖氣息。
下一秒,山鬼伸出那粗壯有力的胳膊,僅僅用兩根手指,就像拎小雞一樣,將鬼嬰輕輕鬆鬆地拎了起來。我瞬間感覺身上輕鬆。
我趕忙口中默唸咒語,終於,我從夢魘中清醒了過來,我猛地睜開雙眼。
此時,山鬼正揪著鬼嬰,張開血盆大口,眼看就要將它吞下去。








